褚阳冲到一楼。
面包车撞烂了大门。
碎玻璃一地。
那五个人已经下车。
手里都拎着钢管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脖子上纹着蝎子。
“褚阳？”
光头咧嘴笑。
“龙爷让我带句话。”
褚阳没说话。
盯着他。
“你今晚必须走。”
“不走呢？”
“不走？”
光头举起钢管。
“那就躺着出去。”
褚阳冷笑。
“试试。”
光头冲过来。
钢管砸下来。
褚阳侧身。
躲开。
一拳砸在光头脸上。
咔嚓。
鼻梁断了。
光头惨叫。
其他人一起上。
褚阳不退反进。
一脚踹翻一个。
肘击干倒另一个。
剩下的两个愣住。
不敢动。
“妈的。”
褚阳擦了擦手。
“就这？”
光头从地上爬起来。
捂着鼻子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龙爷不会放过你。”
说完。
他们跑了。
面包车也开走了。
褚阳站在门口。
看着一地狼藉。
老李头跑下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他们……”
“龙爷的人。”
老李头脸色发白。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褚阳点烟。
“麻烦早来了。”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？”
老李头一愣。
“矿洞下面……”
“到底有什么？”
“还有一条通道。”
“通道？”
“通向山那边。”
“山那边是哪儿？”
“省城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走私通道？”
“可能。”
老李头声音发抖。
“我女儿……”
“她当年就是发现了通道。”
“才失踪的。”
褚阳吸了口烟。
“通道入口在哪儿？”
“矿洞最深处。”
“有个铁门。”
“锁着。”
“钥匙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褚阳想了下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
老李头拉住他。
“太危险。”
“他们肯定有人守着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褚阳说。
“不然永远查不清。”
老李头沉默。
半晌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
“照顾小雨。”
褚阳说完。
往楼上走。
走到一半。
手机响了。
老赵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龙爷真名。”
“叫龙四海。”
“省城龙腾实业老板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他跟陈建国。”
“不只是合作。”
“什么关系？”
“陈建国是他小舅子。”
褚阳一愣。
“难怪。”
“还有。”
老赵声音压低了。
“矿洞下面。”
“可能不只是稀土。”
“我查到一批设备。”
“是军用级别的。”
“提炼什么？”
“说不准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褚阳沉默。
“你小心。”
老赵挂了。
褚阳站在楼梯上。
盯着手机。
不是吧。
这水越来越浑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继续上楼。
走到房门口。
门开着。
他心一紧。
冲进去。
屋里没人。
窗户开着。
窗帘被风吹动。
褚阳走到窗边。
往下看。
楼下。
一辆黑色轿车。
停在路边。
车窗摇下。
露出一张脸。
龙爷。
他冲褚阳笑了笑。
然后。
车开走了。
褚阳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