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黑色轿车。
堵在巷口。
褚阳踩住刹车。
妈的。
来得真快。
他盯着后视镜。
车门开了。
下来四个人。
清一色黑西装。
领头那个。
光头。
脸上有疤。
褚阳认识他。
龙爷手下。
叫阿彪。
上次在茶馆见过。
阿彪走过来。
敲车窗。
褚阳没动。
阿彪又敲。
“褚阳。”
“龙爷请你喝茶。”
褚阳摇下车窗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刚喝完。”
阿彪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那就再喝一杯。”
褚阳扫了扫四周。
巷子窄。
退不了。
冲也冲不出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带路。”
他熄火。
下车。
阿彪指了指后面那辆车。
褚阳走过去。
坐进后排。
两个黑西装坐他两边。
车开动。
褚阳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龙爷这么快就知道他来找李秀兰。
证明。
有人在盯他。
或者。
李秀兰那边也有问题。
车开了十分钟。
停在镇上一家茶楼前。
褚阳下车。
阿彪领他上楼。
二楼包间。
门推开。
龙爷坐在里面。
旁边站着马三刀。
还有两个保镖。
龙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褚阳坐下。
龙爷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听说。”
“你去找李秀兰了？”
褚阳没端茶。
“是。”
“她告诉我了。”
“矿洞下面。”
“有证据。”
龙爷笑了笑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你杀人的证据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三秒。
龙爷脸上的笑慢慢收住。
“褚阳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。”
“不会做蠢事。”
褚阳冷笑。
“你觉得。”
“我会怕你？”
龙爷端起茶杯。
喝了口。
“我不觉得你会怕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你会后悔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李秀兰。”
“已经不在镇上了。”
褚阳心里一沉。
“你把她怎么了？”
龙爷摇头。
“没怎么。”
“送她去省城住几天。”
“好吃好喝。”
“你别担心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龙爷继续说。
“矿洞那边。”
“我已经叫人封了。”
“你拿不到证据。”
“你报警也没用。”
“派出所那边。”
“都是我的人。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知道。
龙爷说的是真的。
龙爷站起来。
“褚阳。”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离开村子。”
“别再管这事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“你和你的人。”
“都平安。”
褚阳也站起来。
“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放了李秀兰。”
“自己投案。”
龙爷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就没得谈了。”
他转身。
往门口走。
阿彪跟上。
马三刀留在最后。
他走到褚阳身边。
低声说。
“兄弟。”
“听哥一句劝。”
“别找死。”
褚阳没理他。
马三刀摇摇头。
走了。
包间里。
只剩褚阳一个人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赵。
“喂。”
“老赵。”
“李秀兰被龙爷带走了。”
“矿洞也被封了。”
老赵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褚阳咬牙。
“我回村。”
“挖矿洞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就今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