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岩刚说完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陈默接起来。
“玉牌。”
“在你手上吧。”
声音低沉。
像从井底传来。
陈默没说话。
“别装傻。”
“我知道你刚干了什么。”
“瘦高个那废物。”
“被你打飞了。”
陈默手心冒汗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管我是谁。”
“把玉牌送回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朋友。”
“老钱。”
“会死得很惨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老钱在你手上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他刚才还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打过了？”
“那你再打一个试试。”
陈默挂断。
拨老钱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再拨。
关机。
操。
陈默看向赵岩。
“老钱出事了。”
赵岩脸色发白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刚才不是还好好的？”
“这玉牌。”
“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陈默盯着玉牌。
脑海里浮现古墓画面。
干尸。
它在看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玉牌里。”
“有东西。”
“活的。”
赵岩愣住。
“活的？”
“你他妈别吓我。”
陈默没理他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
“把玉牌送回来。”
“地址发你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老钱身上会少点东西。”
电话挂断。
短信弹出。
一个地址。
城西废弃工厂。
又是那。
陈默攥紧手机。
“去不去？”赵岩问。
“去。”
“但得准备点东西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办完事找你。”
赵岩摇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搞不定的。”
陈默看着赵岩。
“行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他们打车到城西。
废弃工厂大门紧锁。
陈默翻墙进去。
赵岩跟在后面。
厂区空荡荡。
只有风声。
突然。
黑暗中走出一个人。
光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东西呢？”
陈默掏出玉牌。
“老钱在哪？”
“先让我见他。”
光头冷笑。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“把玉牌给我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不给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光头冲过来。
陈默握紧玉牌。
玉牌发热。
记忆碎片涌来。
古墓。
青铜棺。
干尸。
干尸睁眼了。
陈默感觉体内灵力暴涨。
他抬手。
一拳砸出去。
光头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你……”
陈默没理他。
“老钱在哪？”
光头吐了口血。
“里面。”
“第二间仓库。”
陈默和赵岩冲进去。
仓库里。
老钱被绑在椅子上。
满脸血。
“陈默？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快走！”
“他们不是要玉牌！”
“他们要的是你！”
陈默愣住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瘦高个走进来。
身后跟着三个人。
“陈默。”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玉牌。”
“还你。”
陈默把玉牌扔过去。
瘦高个接住。
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算算账了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气打向陈默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但赵岩没躲过。
黑气击中赵岩胸口。
赵岩倒下去。
“赵岩！”
陈默冲过去。
赵岩脸色发黑。
“操……”
“这玩意儿有毒。”
陈默抬头。
瘦高个在笑。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不。”
“是你害了他。”
陈默咬牙。
他摸向口袋。
碎瓷片。
还有一块。
他握紧瓷片。
灵力涌入。
胸口黑点发烫。
陈默站起来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找死。”
他冲过去。
一拳砸向瘦高个。
瘦高个抬手挡。
但陈默速度更快。
拳头砸在瘦高个脸上。
瘦高个飞出去。
撞翻一堆货架。
“废物。”
陈默说。
瘦高个爬起来。
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但你。”
“还是太弱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更大的黑气打向陈默。
陈默躲不开。
黑气击中他胸口。
他感觉胸口一热。
黑点炸开。
陈默倒下去。
意识模糊前。
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小家伙。”
“你终于。”
“来了。”
是干尸。
玉牌里的干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