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冲过去。
楚玄被黑气缠住。
整个人悬在半空。
脸都扭曲了。
“放了他！”
女人没动。
“你杀我。”
“他活。”
周远咬牙。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什么破选择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不动手。”
“楚玄会死。”
“然后黑气扩散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周远握紧青剑。
手在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因为你见过我的信。”
“因为你剑意是我的。”
“因为你是我。”
楚玄惨叫。
黑气钻进他嘴里。
周远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离谱。”
他举起剑。
对准女人胸口。
女人点头。
“快点。”
周远一剑刺进去。
女人没躲。
血从她胸口涌出。
她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她整个人碎成光点。
飞进周远身体。
周远脑子炸了。
无数记忆涌进来。
他看到自己。
不是现在的自己。
是五百年前的自己。
女剑客。
她叫沈青。
沈青发现剑道尽头是虚无。
她把自己切成两半。
一半封在剑冢。
一半扔进轮回。
轮回的那一半。
就是周远。
周远跪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楚玄掉下来。
黑气散了。
他咳嗽着爬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她？”
周远抬头。
眼神变了。
“她不是她。”
“她是我。”
楚玄愣住。
周远站起来。
青剑在发光。
他感觉体内有力量在翻涌。
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从剑冢深处传来。
“剑主归位。”
“剑冢开。”
“万剑朝宗。”
地面开始震动。
周远看向远处。
剑冢深处。
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楚玄脸色白了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周远握紧剑。
“剑道尽头。”
“真正的尽头。”
他迈步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陈鹤年的喊声。
“周远！别去！”
周远没回头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因为那是我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