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呢？”我问。
小荷看着我。
“烧了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世子火了，“你刚才说井里是信，现在又说烧了？”
“真的烧了。”小荷声音很小，“老王爷死前交代的。”
“交代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小荷深吸一口气，“如果有一天他死了，让我把信烧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们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？”
“信里写的东西，我看了。”她说，“老王爷和赵贵妃……他们是一伙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老王爷不是被害死的。”小荷说，“他是自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替赵贵妃背了黑锅。”她说，“信里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烧掉？”世子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低下头，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们查到真相。”她说，“怕赵贵妃灭口。”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我想活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世子骂了一句，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信里还写了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写了……”小荷抬起头，“赵贵妃和苏家灭门的关系。”
“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父亲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当年查案查到了赵贵妃头上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赵贵妃让老王爷动手。”她说，“老王爷派人杀了你全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爷爷、你母亲、你父亲……”她说，“都是老王爷杀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父亲假死……”世子说，“也是假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荷摇头，“信里没写。”
“妈的。”世子骂了一句。
“那井里的东西……”我问。
“是空的。”小荷说，“我骗你们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让你们以为井里有证据。”她说，“这样你们就会保护我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井里有东西在动……”
“也是我编的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世子说，“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？”
小荷没说话。
“那赵谦呢？”我问。
“赵谦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他是赵贵妃的人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帮你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他喜欢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以为我是他的人。”小荷说，“其实我是老王爷的人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世子问。
“我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是你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父亲救过我。”她说，“十年前，他把我从赵府带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让我潜伏在王府。”她说，“等他回来。”
“那他……”
“他没死。”小荷说，“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宫里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父亲在宫里。”她说，“他在查赵贵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