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？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……我爹在宫里接应？”我问。
假赵谦点头。
“他假死十年，就是为了等这一天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不是吧。
我爹在宫里？
这么多年，我以为他死了。
结果他在宫里？
“他怎么进去的？”我问。
“假扮太监。”假赵谦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我爹假扮太监？
“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我问。
“怕暴露。”他说，“宫里眼线太多。”
“……”
世子拉住我。
“先别急。”他说，“听他说完。”
假赵谦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“御前侍卫”。
“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。
玉佩冰凉。
上面还有血迹。
“他受伤了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假赵谦说，“前几天被发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们今晚就进宫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趁赵贵妃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我们三个？”世子问。
“还有你爹的人。”假赵谦说。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我要先去一个地方。”我说。
“哪里？”世子问。
“井边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假赵谦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说，“小荷死前，嘴型说的是‘井’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不是想告诉我们凶手是谁。”我说。
“她是想告诉我们……证据在哪。”
“……”
假赵谦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但值得一试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世子说。
我们出了密室。
夜色很浓。
井边很安静。
我蹲下。
用手摸井沿。
潮湿。
“有东西。”我说。
世子拿来竹竿。
探下去。
碰到了硬物。
“拉上来。”我说。
他使劲。
拉上来一个铁盒。
用油布包着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苏晚亲启。”
“……”
我拆开。
信纸泛黄。
字迹是我爹的。
“晚儿：
若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不在。
真相在宫里。
赵贵妃背后还有人。
那个人……是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太后？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世子问。
“……”
“太后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假赵谦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信上写着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爹会不会搞错了？”他问。
“不会。”我说，“我爹从不写没把握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世子问。
“……”
“进宫。”我说。
“但目标是太后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”假赵谦说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。
“我爹在宫里。”我说。
“他等了十年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能让他白等。”
“……”
世子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们转身。
准备走。
突然。
井里传来声音。
“咕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回头。
井水在冒泡。
“……”
“有东西。”世子说。
“……”
我凑近。
水里浮出一只手。
苍白。
“……”
我后退一步。
那只手抓住井沿。
一个头冒出来。
是小荷。
“……”
她没死？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