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林晓的妈妈？
她找我干嘛？
陆辞看我脸色不对，问：“谁？”
“林晓妈妈。”
他皱眉。
“别去。”
我犹豫。
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。
“沈念，我知道你恨林晓。”
“但她做的事，我也有责任。”
“我想当面跟你道歉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在哪见？”
“学校旁边的咖啡厅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。
陆辞盯着我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听听她说什么。”
他没再拦。
只是握紧我的手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。
咖啡厅。
我提前十分钟到。
林晓妈妈坐在角落。
她看起来老了很多。
头发白了一半。
眼睛红肿。
我坐下。
她看我一眼。
“谢谢你愿意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林晓的事。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她前世做的事。”
“这一世做的事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所以呢？”
她眼眶红了。
“我替她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替不了。”
“她做的事。”
“得她自己承担。”
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她现在。”
“已经后悔了。”
“她跟我说。”
“她这一世。”
“不想再错。”
我冷笑。
“她跟我说过很多次。”
“每次都是‘对不起’。”
“然后继续骗我。”
林晓妈妈愣住。
她低下头。
“我。”
“我知道没资格求你原谅。”
“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什么事？”
她抬起头。
“林晓前世。”
“其实喜欢的是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她苦笑。
“她不敢说。”
“因为你是女生。”
“她怕你讨厌她。”
“所以她想毁掉你和陆辞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你就能只看着她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太离谱了。
林晓喜欢我？
怎么可能？
她不是喜欢陆辞吗？
我看着她妈妈。
“你确定？”
她点头。
“她日记里写的。”
“前世就写。”
“这一世也写。”
“我昨天才看到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这世界真乱。
我站起来。
“谢谢告诉我。”
“但我需要时间消化。”
她点头。
“我懂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转身离开。
走出咖啡厅。
阳光照在脸上。
我忽然觉得。
这一世。
比前世更复杂。
手机震了。
是陆辞。
“谈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我沉默。
“沈念？”
“陆辞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林晓喜欢我？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然后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前世我就发现。”
“她看你的眼神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我靠。
这世界真离谱。
我挂断电话。
站在原地。
忽然想起前世。
林晓总是帮我。
陪我吃饭。
陪我回家。
我还以为她是闺蜜。
原来。
她想要的是我。
我苦笑。
这一世。
真他妈乱。
我低头。
看见地上有一张纸条。
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林晓。”
我愣住。
抬头。
看见街对面。
林晓站在那里。
看着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我犹豫。
她朝我走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我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