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回到家，把包扔沙发上。
脸还火辣辣的疼，她照了照镜子，五个指印清清楚楚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女人下手真狠。”
她翻出冰袋，敷在脸上。
手机响了，陆衍舟打来的。
她没接。
又响，还是他。
她接了。
“沈念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解释她不是你女人？”
“她真不是，她就是……一个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朋友能冲到我公司来打我？”
沈念笑了，笑得脸疼。
“陆衍舟，你糊弄鬼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会处理好的，你别生气。”
“我生什么气？我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她说完，挂了电话。
冰袋化了，水顺着下巴滴下来。
她突然想起周慕寒的眼神，那种心疼，不像装的。
离谱。
她甩甩头，去洗澡。
水冲在脸上，刺痛感让她清醒。
第二天，沈念到公司，发现桌上放了一束花。
百合，她最喜欢的。
卡片上写着：对不起，是我没管好。
没署名。
但她知道是谁送的。
她把花扔进垃圾桶。
助理小陈探头进来：“沈姐，周总来了，在会客室等你。”
“让他等着。”
沈念打开电脑，开始改方案。
过了十分钟，她才慢悠悠走过去。
周慕寒坐在沙发上，看见她进来，站起来。
“脸还疼吗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我查到了，那个女人叫林薇，跟陆衍舟没什么关系，是她自己追过来的。”
沈念挑眉：“你查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我不想你受委屈。”
周慕寒说得认真，眼神直直看着她。
沈念心里一颤，但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“周总，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想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周慕寒叫住她。
“沈念，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她回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请客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行，我正好饿了。”
她笑了笑，走出会客室。
下午，沈念改完方案，收到一条消息。
陆衍舟发的：晚上见一面，我有话跟你说。
她回：没空。
他又发：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。
沈念走到窗边，往下看，果然看见陆衍舟的车停在路边。
她皱眉，心里烦得很。
这时，周慕寒发来消息：餐厅订好了，七点，我来接你。
她看着手机，又看看楼下的车。
“搞毛啊，都赶一块了。”
她骂了一句，然后给周慕寒回：好。
又给陆衍舟发：你别等了，我有约了。
发完，她关掉手机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六点半，她下楼，陆衍舟还在。
他看见她，下车走过来。
“沈念，就十分钟。”
“我说了，没空。”
她绕过他，往前走。
陆衍舟拉住她胳膊。
“就十分钟，说完我就走。”
沈念甩开他的手。
“陆衍舟，我们离婚了，你别这样。”
她声音有点抖，但语气很硬。
陆衍舟看着她，眼神里都是后悔。
“我知道，但我放不下你。”
沈念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周慕寒的车正好停在她面前。
她拉开车门，坐进去。
周慕寒看了眼站在原地的陆衍舟，没说什么，发动了车。
车里很安静。
沈念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周慕寒问。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那吃完饭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沈念睁开眼，看着窗外。
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她的影子映在车窗上。
她突然想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但下一秒，她又笑了。
管他呢，先吃饭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