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捏着纸条，手指有点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怒。
妈的，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。
他抬头扫了一圈，街上空荡荡。白大褂早没影了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声，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。
上楼的时候，苏晴正站在门口等他。
“看到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顾辰说，“还是那句话，三天后爆发。”
苏晴皱眉。
“他们到底想干嘛？就为了吓你？”
“吓我？”顾辰冷笑，“他们是想让我急。”
“急什么？”
“急着自己送上门。”顾辰说，“他们知道我肯定会去实验室。”
苏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还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顾辰说，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可他们摆明了在等你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顾辰看着她，“你爸也在那儿。”
苏晴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气氛有点沉。
顾辰走到床边坐下，从背包里翻出半瓶水，喝了一口。
“其实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刚穿越过来，就碰上这种事。”
“穿越？”苏晴一愣。
顾辰摆摆手，“没什么，胡说的。”
苏晴没追问。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。
“你说，我爸还活着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但至少还有希望。”
苏晴没回头。
“你真觉得有希望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顾辰说，“等着死？”
苏晴笑了一下，很勉强。
“也是。”
屋里又安静了。
顾辰靠在墙上，闭上眼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父亲的死、白大褂的威胁、体内病毒的三天倒计时……
还有那个系统。
他打开面板看了一眼。
【宿主：顾辰】
【修为：炼体一层】
【技能：铁拳（初级）、铁壁（初级）】
【下次签到：还剩6小时】
明天早上就能再签一次。
不知道能签到什么。
希望给点有用的。
“顾辰。”苏晴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睡会儿吧，我守着。”
“你行吗？”
“比你强。”苏晴说，“我是异能者。”
顾辰笑了一声。
“行，那我睡了。”
他躺下，闭上眼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迷迷糊糊中，他听到一声闷响。
“砰——”
顾辰猛地睁开眼。
屋里黑着，苏晴不在窗边。
“苏晴？”
没人应。
他翻身起来，摸到门口。
门半开着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“苏晴？”
他喊了一声。
还是没人。
顾辰心跳加速。
他冲出门。
走廊尽头，一个身影正拖着一具尸体往下走。
“谁？！”
那身影停住，转过头。
是苏晴。
她脸上有血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有个白大褂摸上来了。”
顾辰走过去，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穿着白大褂，胸口有个洞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嗯。”苏晴说，“他想偷袭你。”
顾辰盯着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苏晴擦了擦脸，“就是有点恶心。”
顾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谢了。”
苏晴摆摆手。
“走吧，别在这儿待了。”她说完，拖着尸体往下走。
顾辰跟上去。
到一楼时，他把尸体扔进垃圾桶，盖上盖子。
“他们肯定还有人。”苏晴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所以明天必须去实验室，一次性解决。”
“怎么解决？”
顾辰想了想。
“我有个计划。”他说，“但得先签到。”
“签到？”苏晴皱眉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辰说，“你就当我说梦话。”
苏晴没再问。
两人回到屋里，关上门。
顾辰坐在黑暗中，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明天，一切都会有个了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