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。
顾宁低头看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第二条短信：
“林晚不是好人。”
他抬头看林晚。
她还在喝咖啡。
表情还是那么平静。
“谁啊？”林晚问。
“没谁。”
顾宁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心跳有点快。
妈的。
这女人到底可不可信？
她刚才救了他妈。
但短信说得那么笃定。
“你认识一个叫陈默的人吗？”林晚突然问。
“谁？”
“黑袍组织的核心成员。”
“他跟踪你很久了。”
“刚才楼下那个就是他的人。”
顾宁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见过他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你上一个梦里。”
顾宁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只有你能进梦？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
“但我不像你。”
“我只能在裂缝里待一会儿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天生的。”
顾宁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晚放下咖啡。
“一个想活下去的人。”
“跟你一样。”
手机又震了。
顾宁掏出来看。
第三条短信：
“她妈就是被黑袍杀死的。”
“她恨所有进梦的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他抬头看林晚。
她正盯着他。
眼神有点冷。
“短信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给我看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信任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顾宁反问。
“你信任我吗？”
林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。”
“但我们需要彼此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顾宁把手机递过去。
林晚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号码查过吗？”
“没。”
林晚把手机摔在桌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有人想挑拨我们。”
“谁？”
“黑袍。”
“他们不想让你学会控制梦境。”
“所以先让你怀疑我。”
顾宁看着她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林晚咬了下嘴唇。
“那是五年前的事。”
“我妈也是进梦者。”
“黑袍找到了她。”
“逼她帮他们改历史。”
“她不干。”
“就被杀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抖。
顾宁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“所以你想报仇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想活着。”
“黑袍不会留活口。”
“他们要么控制你。”
“要么杀了你。”
“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顾宁沉默。
手机又震了。
他低头看。
第四条短信：
“她骗你。”
“她妈还活着。”
“就在她家地下室。”
顾宁抬头看林晚。
她正盯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短信又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顾宁把手机翻过去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林晚？
还是短信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今晚。
不能睡。
也不能信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