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自己的手。
光还在。
“这梦是我的？”她问。
“好像是。”顾宁说。
“那我能让它结束吗？”
她使劲握拳。
白光晃了晃。
没消失。
“卧槽，不行。”她皱眉。
顾宁突然觉得脚下一空。
他们掉下去了。
——
摔在水泥地上。
疼。
顾宁抬头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。
普通房间。
有床，有书桌，有台灯。
“这是我家。”林晚说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黑夜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宁爬起来，“我们在你梦里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怎么出去？”
林晚没回答。
她盯着窗外。
“有人。”
顾宁走过去。
楼下站着一个人。
黑袍。
但不是林晚母亲。
是个男人。
他抬头。
脸被黑雾遮住。
但顾宁能感觉到他在笑。
“你爸？”顾宁问。
林晚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楼下的人抬起手。
黑雾从地面涌起。
——
“快跑。”顾宁拉她。
林晚没动。
“这是我的梦。”
“我怕什么？”
她推开窗户。
跳了下去。
“林晚！”
顾宁追出去。
她站在楼下。
黑雾围着她。
但她没受伤。
“你看。”
她伸手。
黑雾绕着她的手指转。
“它在听我的。”
顾宁松了口气。
然后林晚的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这雾。”
她转头看顾宁。
“它在吸我的力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借我的梦困住我。”
顾宁脑子炸开。
“你妈？”
“不。”
林晚盯着远处的黑影。
“是他。”
黑影走近。
黑雾越来越浓。
林晚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顾宁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说……”
“我其实不认识我爸。”
“你会信吗？”
顾宁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只见过他照片。”
“我妈说他死了。”
“但刚才那个黑影——”
“他长得和我爸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