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黑影那句话。
真正的主使。
是谁?
林晚坐在床边,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他说了?”
“确定。”
“还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完。”
“就被打断了。”
林晚咬着嘴唇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爸自杀?”
“我妈是傀儡?”
“那谁才是黑袍?”
顾宁摇头。
窗外突然有动静。
两人同时转头。
窗帘在飘。
窗户开着。
林晚站起来。
“刚才关着的。”
顾宁心跳加速。
有人进来了?
他下床,走到窗边。
楼下街道空荡荡。
路灯亮着。
没有人影。
但地上有个信封。
白色。
很显眼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林晚也看见了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
顾宁说。
两人下楼。
信封上写着:顾宁亲启。
打开。
里面一张纸条。
字迹很潦草。
“想见你爸吗?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城南老宅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你妈会死。”
林晚脸色发白。
“又是威胁。”
顾宁捏紧纸条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妈。”
“刚才我打电话。”
“没人接。”
林晚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顾宁看着她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纸条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“但我不去。”
“我妈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林晚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但躲在暗处。”
顾宁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两人回屋。
顾宁躺在床上。
还是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黑影。
和纸条。
林晚躺在他旁边。
“你说。”
“那个黑影。”
“是不是在骗你?”
顾宁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感觉。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没必要骗我。”
“他快消失了。”
林晚不再说话。
天快亮时。
顾宁终于睡着。
但没做梦。
醒来时。
林晚已经准备好了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出门。
城南老宅。
破旧的三层楼。
大门虚掩。
顾宁推门。
里面很暗。
楼梯吱呀响。
他走上去。
二楼。
没人。
三楼。
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穿着黑袍。
顾宁心跳加速。
“你是谁?”
那人转过身。
顾宁瞪大眼睛。
是他爸。
死了十年的爸。
“儿子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