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盯着天空。
金色裂缝。
不是暗红。
妈的。
这又是什么鬼？
掌心那根金色细丝还在抖。
像活的一样。
指向裂口。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虚界的颜色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沈铁柱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感觉不对。”
赵无极握紧剑。
“管它是什么。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沈铁柱点头。
三人快步往回走。
金色裂缝越张越大。
里面那东西。
在动。
像是一团光。
又像是一只手。
沈铁柱手心发烫。
印记突然爆开。
金色光芒炸裂。
他整个人被弹飞。
摔在地上。
“铁柱！”
柳如烟冲过来。
沈铁柱爬起来。
掌心。
印记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个小洞。
洞里。
有东西在往外钻。
金色的。
细丝。
一根。
两根。
三根。
越来越多。
像头发一样。
从掌心长出来。
“卧槽！”
沈铁柱甩手。
甩不掉。
那些金色细丝缠住他的手指。
往天空拽。
“我操！”
赵无极冲过来砍。
剑砍在细丝上。
铛！
火星四溅。
砍不断。
“这什么东西！”
沈铁柱感觉身体被拉起来。
双脚离地。
“铁柱！”
柳如烟抓住他。
但没用。
那力量太大了。
沈铁柱被拽上半空。
金色裂缝里。
那团光。
突然炸开。
从里面。
掉出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金色长袍。
头发是白的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她看着沈铁柱。
笑了。
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沈铁柱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伸出手。
指尖弹出金色光芒。
直接打进沈铁柱眉心。
轰！
沈铁柱脑子里炸开。
无数画面涌进来。
他看到一座山。
山上有座铁匠铺。
铺子里。
有个老头在打铁。
老头回头。
看着他。
“你醒了？”
沈铁柱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画面一转。
他看到自己。
站在一片金色海洋上。
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身全是裂纹。
他举起剑。
往下劈。
海裂开了。
露出底下的。
一只手。
巨大无比。
手指上缠满锁链。
锁链断了一根。
沈铁柱猛地睁眼。
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柳如烟在叫他。
赵无极在骂街。
那个女人。
站在旁边。
低头看他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沈铁柱喘气。
“一只手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那是虚界王。”
“你刚才看到的。”
“是你上一世。”
沈铁柱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上一世？”
“我上一世是什么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上一世。”
“是打铁匠。”
“专门打锁链的。”
“锁住虚界王的锁链。”
沈铁柱彻底懵了。
“那我怎么会在这？”
女人指了指他掌心。
“因为锁链断了。”
“你转世重修。”
“重新打铁。”
“重新打出锁链。”
沈铁柱看着掌心那个洞。
洞里还在冒金色细丝。
“那这些是什么？”
“你的记忆。”
“正在苏醒。”
女人说完。
抬头看天。
金色裂缝里。
又掉出东西了。
这次。
是锁链。
金色的。
从天而降。
砸在地上。
轰！
地面裂开。
沈铁柱站起来。
看着那根锁链。
锁链上刻满符文。
跟他打出的剑胚上的符文。
一模一样。
“我打出的剑胚。”
“其实是锁链的一部分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打出的每一件东西。”
“都是锁链的碎片。”
“等你把所有碎片打出。”
“锁链就能重新铸成。”
“虚界王。”
“就能被重新锁住。”
沈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还要打多久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虚界王已经挣脱一只手。”
“等他完全挣脱。”
“这个世界。”
“就完了。”
沈铁柱握紧拳头。
掌心那个洞。
突然合上了。
金色细丝缩回去。
印记重新出现。
但这次。
印记变了。
变成一把剑。
剑身缠着锁链。
锁链的一端。
指向天空。
金色裂缝里。
又传来一声吼。
不是虚界的吼声。
是另一种。
更低沉。
更恐怖。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好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
沈铁柱问。
“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转身就跑。
沈铁柱愣住。
“你跑什么？”
女人头也不回。
“保命。”
“你也快跑。”
沈铁柱还没动。
天空。
金色裂缝里。
伸出一只手。
巨大无比。
手指上缠满锁链。
跟他在幻境里看到的一样。
那只手。
朝着他抓过来。
沈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