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我这里。”
声音在脑子里炸开。
顾辰愣住。
林晚盯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它……在叫我过去。”
“搞毛啊，它吃灵异系，你过去不是送死？”
顾辰没回答。
手心纹路凉得像冰。
不是害怕。
是那东西在跟他说话时，他感觉不到恶意。
像在邀请一个客人。
“妈的，我是不是疯了。”他低声骂了句。
赵晴在后面喊：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辰回头，“你待在这，别过来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废话。”
他转身，朝路口走。
黑暗像潮水一样退开。
不是打穿的。
是主动让路。
林晚跟上来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那你走那么快？”
“因为它没杀我。”顾辰说，“刚才那些线，它想杀我早杀了。”
林晚沉默。
路口到了。
黑暗散尽。
地上有个洞。
不是坑。
是洞。
直径两米，边缘光滑，像被什么东西钻出来的。
洞底有光。
蓝幽幽的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赵晴也跟过来了。
顾辰蹲下，伸手。
纹路又开始烫。
不是凉了。
是烫。
像火烧。
那个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下来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顾辰抬头看林晚。
林晚摇头：“别去。”
“你有别的办法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
他跳下去了。
落到底。
不是硬地。
是软的。
像踩在肉上。
四周全是蓝光。
中间有个东西。
不大。
像一团雾。
但雾里有人脸。
不是一张。
是很多张。
重叠在一起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个声音说。
顾辰手心出汗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
雾里的人脸开始动。
像在笑。
“我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