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里面不是衙门。
是个院子。
假山。
池塘。
还有一个人。
坐在石凳上。
喝茶。
沈墨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那人抬头。
笑了。
“沈墨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是赵无极。
武林盟主。
他亲自来了。
沈墨脑子嗡了一声。
这下完了。
“坐。”赵无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。
沈墨没动。
“怕了？”
“怕你下毒。”
赵无极哈哈大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要是想杀你。”
“你早死了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赵无极四十来岁。
国字脸。
眼睛很亮。
不像坏人。
但了尘说他不是好人。
“了尘是你杀的？”沈墨问。
赵无极喝茶。
不回答。
“你抓我来干什么？”
“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龙脉图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“我没见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极放下茶杯。
“但你见过假图。”
“老刘画的那张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“你被骗了。”赵无极说。
“了尘骗了你。”
“李淳风也骗了你。”
“扫地老僧也是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骗你。”
沈墨冷笑。
“你呢？”
“你没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赵无极站起来。
“我实话告诉你。”
“龙脉图是假的。”
“根本没有龙脉。”
沈墨脑子乱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赵无极走近。
“了尘编了个故事。”
“让你来找我。”
“好借刀杀人。”
“他恨我。”
“因为当年我抢了他盟主之位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就在你身上。”赵无极说。
“你签到十年。”
“系统给了你什么？”
“武功。”
“丹药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沈墨愣住了。
系统？
对。
系统。
他怎么没想过系统为什么会出现？
“系统是了尘编的。”赵无极说。
“他用了十年。”
“培养你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你杀我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。”赵无极叹了口气。
“他快死了。”
“他想在死之前。”
“让我也死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信不信？”赵无极问。
“我不信。”沈墨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。”赵无极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沈墨犹豫了。
跟不跟？
万一这是陷阱？
但门已经关了。
外面都是人。
跑不了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赵无极带他进了书房。
书架。
字画。
还有一幅画挂在墙上。
画的是个女人。
“这是谁？”沈墨问。
“我妻子。”赵无极说。
“死了十年了。”
“谁杀的？”
“了尘。”
沈墨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