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离弦。
沈墨没躲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夜鸦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就这点人？”
夜鸦没说话。
箭雨落下。
沈墨抬手。
一道剑气横空。
箭矢全部断成两截，掉在地上。
林小七张大了嘴。
赵无尘也愣了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沈墨说，“老子十年不是白签到的。”
夜鸦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沈墨说，“你底牌就这些？”
夜鸦咬牙。
他挥手。
黑衣人冲下来。
沈墨动了。
他身形一闪，直接出现在夜鸦面前。
剑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墨说，“你刚才说啥来着？”
夜鸦冷汗直流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“说个屁。”沈墨说，“龙脉图下半部，在哪？”
夜鸦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他说，“你错了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看看身后。”
沈墨回头。
林小七倒在地上。
赵无尘站在她旁边，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有血。
“赵无尘？”沈墨说，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赵无尘说，“我是夜鸦的人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从你救我的那天起，”赵无尘说，“我就被安排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了尘不是我爹。”赵无尘说，“我是赵无极的儿子。”
沈墨握紧剑。
“所以……一切都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赵无尘说，“龙脉图是假的，了尘是假的，连你签到系统也是假的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那什么是真的？”
“你。”赵无尘说，“你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赵无极要你死。”赵无尘说，“但你死了，系统就没了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赵无尘说，“系统是你自己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龙脉。”赵无尘说，“你本身就是钥匙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老子签到十年，结果自己才是图？”
“对。”赵无尘说，“所以你必须死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