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盯着王胖子。
王胖子笑得跟没事人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渊说。“你什么时候成赵家的人了？”
“一直。”王胖子说。“我爷爷是赵家管事的。”
“那你之前跟我抢活？”
“演戏。”
沈渊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那传送阵呢？”老道士问。“你们赵家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王胖子说。“但后院这个，是我们自己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王胖子指了指墙上的符纹。“这个传送阵，是赵家偷偷建的。”
“跟秘境里那个，不是一回事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那你堵我干嘛？”
“不是堵你。”王胖子说。“是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王胖子压低声音。“我爷爷想见你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渊说。“你之前不是要弄死我吗？”
“那是演戏。”王胖子说。“不演戏，赵家本家不会信我。”
沈渊看向老道士。
老道士也在皱眉。
“你爷爷是谁？”老道士问。
“赵老三。”
老道士脸色变了。
“赵老三？”
“对。”王胖子说。“就是那个被赵家赶出来的老三。”
沈渊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老道士说。“赵家内部，也有分歧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你们这些人，能不能把话说清楚？”
王胖子笑了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“我爷爷等你。”
“不去。”沈渊说。“万一又是坑呢？”
“不是坑。”王胖子说。“我爷爷手里，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飞升诀的下半卷。”
沈渊愣住了。
老道士也愣住了。
“飞升诀还有下半卷？”老道士问。
“有。”王胖子说。“我爷爷当年偷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才被赶出赵家。”
沈渊脑子嗡嗡响。
“走吧。”王胖子说。“别让我爷爷等太久。”
沈渊看向老道士。
老道士点头。
“走一趟。”他说。“反正已经在这了。”
沈渊咬牙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带路。”
王胖子转身。
穿过院子，走进一扇门。
门后是个小厅。
厅里坐着一个老头。
头发花白，满脸皱纹。
但眼睛很亮。
“来了？”老头说。
“来了。”王胖子说。
老头看向沈渊。
“沈老板？”他说。“久仰。”
“你认识我？”沈渊问。
“听说过。”老头说。“你在城南搞的那些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包括你手里的飞升诀。”
沈渊心头一紧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合作。”老头说。“我帮你对付赵家本家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
“条件很简单。”老头说。“飞升诀，我们共享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“怎么样？”老头问。
“不怎么样。”沈渊说。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凭这个。”
他掏出一块玉简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沈渊问。
“飞升诀下半卷。”老头说。“你可以先看看。”
沈渊接过玉简。
神识探入。
里面确实有文字。
跟老道士给他的竹简，能对上。
“怎么样？”老头问。
沈渊抬头。
“合作可以。”他说。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得告诉我。”沈渊说。“秘境里那个传送阵，到底是谁建的。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是赵家本家建的。”
“但目的，不是为了飞升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……”
老头话没说完。
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！
整个院子都在晃。
王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不好！”他说。“本家的人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