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。
周凡往后跳。
陈老鬼抓起凳子砸过去。
官差躲开，喊了一声：“来人！”
外面脚步声乱起来。
王小花急了：“从后门走！”
她推了周凡一把。
周凡和陈老鬼冲进后院。
墙不高，翻过去就是巷子。
陈老鬼先翻，周凡跟上。
刚落地，巷口堵着两个官差。
“妈的。”周凡骂了一句。
陈老鬼掏出一把匕首。
“拼了。”
周凡深吸口气。
体内那股凉意又冒出来。
他握紧拳头。
官差冲过来。
周凡一拳砸在第一个官差脸上。
力道不大，但官差倒了。
第二个官差举刀砍来。
周凡侧身躲开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官差惨叫一声，跪了。
陈老鬼捅倒一个。
“走！”
两人往巷子深处跑。
跑出巷子，是条大街。
街上人多。
官差在后面追。
“让开！让开！”
周凡撞翻一个摊子。
水果滚了一地。
小贩骂骂咧咧。
陈老鬼拉住周凡。
“这边。”
拐进一条小胡同。
七拐八绕，终于甩掉追兵。
两人靠在墙根喘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陈老鬼说，“打架还挺猛。”
“打铁练的。”周凡说。
陈老鬼笑了下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皇城。”周凡说，“今晚就走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城门早关了。”
“那就翻墙。”
陈老鬼想了想。
“也行。不过得先弄点吃的。”
周凡摸了摸兜。
钱不多。
“省着点花。”
两人找了家偏僻的小店。
要了两碗面。
吃面的时候，周凡没说话。
他在想王小花说的话。
原来自己还有个表姐。
原来娘是林家的人。
原来……
“想什么呢？”陈老鬼问。
“想我爹。”
“别想了。吃饱了才有力气报仇。”
周凡点头。
吃完面，天快黑了。
两人蹲在墙角等天黑。
周凡突然问：“你说，我爹留下的东西，真在皇城？”
“李老鬼说的，应该不假。”
“那东西有用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老鬼说，“但你爹特意留着，肯定不简单。”
周凡沉默。
天彻底黑了。
两人摸到城墙根。
城墙不高，三丈左右。
陈老鬼先爬。
他身手利索，几下就上去了。
周凡跟着爬。
手有点滑，差点掉下去。
陈老鬼伸手拉了他一把。
两人翻过城墙。
外面是野地。
月光很淡。
“走吧。”陈老鬼说。
周凡回头看了一眼镇子。
灯火稀疏。
他转身。
两人沿着官道往北走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前面有座破庙。
“歇会儿。”陈老鬼说。
周凡点头。
进了破庙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堆干草。
周凡坐下。
陈老鬼靠在柱子上。
“你说，柳家会不会追来？”
“会。”陈老鬼说，“柳青不是善茬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周凡叹了口气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