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盯着那张纸条。
“别查了。会死。”
字是歪的。
像故意写成这样。
她手心冒汗。
“搞毛啊。”她说。
霍衍没接话。
他把纸条又展开。
看了很久。
“这字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？”苏念问。
“有点眼熟。”他说。
苏念心一紧。
“谁写的？”
霍衍摇头。
“想不起来。”他说。
但眉头皱着。
像在使劲。
苏念凑过去。
纸条背面也有字。
很小。
她差点没看见。
“你欠的，不是钱，是人命。”
苏念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她说。
霍衍没动。
他把纸条翻来覆去。
“这字我见过。”他说。
“在哪？”苏念问。
霍衍没回答。
他站起来。
在屋里走了两圈。
“我想不起来。”他说。
声音有点抖。
苏念看着他。
心里有点疼。
“别急。”她说。
“明天我们找王婶。”
霍衍点头。
但他眼神不对。
像在躲什么。
苏念没追问。
她躺回床上。
但睡不着。
纸条上的字。
像针一样。
扎在她脑子里。
人命。
不是钱。
是命。
她翻了个身。
“霍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怕不怕？”她问。
霍衍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“怕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更怕连累你。”
苏念鼻子一酸。
“少废话。”她说。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没还完之前。”
“别想跑。”
霍衍笑了。
很轻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外面又安静了。
但苏念觉得。
有人在盯着。
她闭上眼。
心里乱得很。
明天。
明天一定要找王婶。
她想着。
慢慢睡着了。
梦里有人在哭。
一个女人。
站在楼顶。
苏念想喊。
喊不出来。
她猛地睁眼。
天亮了。
霍衍不在身边。
苏念坐起来。
“霍衍？”
没人应。
她心跳加速。
跑出房间。
霍衍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那张纸条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这字是她的。”
“那个跳楼的女人。”
苏念愣住。
“她写的？”
霍衍点头。
“她没死。”他说。
“她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