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和霍衍回到旅馆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霍衍一直没说话。
他坐在床边，盯着地上发呆。
苏念倒了杯水递过去。
“喝点。”
霍衍接过来，没喝。
“林什么？”苏念问。
霍衍抬头看她。
“林什么？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刚才说的。”苏念说，“林什么？”
霍衍把水杯放在桌上。
“林……”他说，“林……”
又是这样。
苏念叹了口气。
“想不起来就别想了。”她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不行。”霍衍说，“必须想起来。”
他站起来，在屋里来回走。
“林什么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林什么？”
突然。
他停下。
“林……”他说，“林……”
“林什么？”苏念追问。
霍衍张了张嘴。
“林……”他说，“林……”
远处传来一声猫叫。
霍衍猛地回头。
巷子里没人。
但他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念问。
霍衍没说话。
他盯着巷子深处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苏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“没人啊。”
“有。”霍衍说，“一直在。”
苏念后背发凉。
“谁？”
霍衍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他不想让我想起来。”霍衍说。
苏念握紧他的手。
“那就别想了。”她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霍衍看着她。
“苏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是坏人。”他说，“你怎么办？”
苏念愣了一下。
“那也得查清楚再说。”她说，“万一你是好人呢。”
霍衍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走吧。”苏念说。
两人走进夜色里。
身后。
巷子深处。
一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第二天一早。
苏念被敲门声吵醒。
是王婶。
“出事了。”王婶说，“刘二死了。”
苏念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死了。”王婶说，“昨晚死的。”
霍衍从屋里出来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他问。
王婶看了他一眼。
“被人杀的。”她说，“警察在查。”
苏念和霍衍对视一眼。
“跟我们没关系。”苏念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王婶说，“但警察不一定知道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有人看见你们昨晚在巷子里。”她说，“跟刘二在一起。”
“胡说。”苏念说，“我们根本没见到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婶说，“但警察不信。”
她掏出一张纸条。
“这是今天早上塞在我门缝里的。”她说，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苏念接过来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霍衍，林什么？”
苏念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问。
王婶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得小心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王婶。”苏念叫住她。
“嗯？”
“刘二……”苏念说，“他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林什么的人？”
王婶愣了一下。
“林……”她说，“林……”
她突然脸色变了。
“林……”她说，“林……”
“林什么？”苏念追问。
王婶张了张嘴。
“林……”她说，“林……”
远处传来一声猫叫。
王婶猛地回头。
巷子里没人。
但她脸色也变了。
“有人。”她说。
苏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“没人啊。”
“有。”王婶说，“一直在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林……”她说，“林……”
“林什么？”苏念追问。
王婶看着她。
“林……”她说，“林……”
突然。
她眼睛睁大。
“林……”她说，“林……”
“林什么？”苏念追问。
王婶张了张嘴。
“林……”她说，“林……”
远处传来一声猫叫。
王婶猛地回头。
巷子里没人。
但她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念问。
王婶没说话。
她盯着巷子深处。
“有人。”她说。
苏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“没人啊。”
“有。”王婶说，“一直在。”
苏念后背发凉。
“谁？”
王婶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他不想让我想起来。”王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