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走出电梯。
阳光刺眼。
他眯着眼，看着公司大厅的打卡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苏晚晴跟出来，刘宏在后面。
“你打算怎么查？”苏晚晴问。
“先加班。”陆远说。
“异能效率还是低。”
“我得升级。”
他走到工位，坐下。
电脑屏幕亮了。
系统提示：“倒计时：42小时。”
“远程植入异能已激活。”
“使用次数：1/3。”
陆远愣了。
“什么远程植入？”
系统没回。
他抬头，看见项目经理站在门口。
手里没刀。
但眼神更冷了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项目经理说。
“嗯。”陆远点头。
“我还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差一点。”
项目经理走进来，坐在他对面。
“陈德明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他愿意谈谈。”
“条件是你别跟苏晚晴合作。”
陆远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两边都来这一套。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项目经理没动。
“那你信谁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陆远说。
“还有我的代码。”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写代码。
异能波动了一下。
进度条动了。
1%。
2%。
“你加班也活不了。”项目经理说。
“系统快死了。”
“你体内的东西在衰竭。”
陆远没理他。
继续写。
3%。
4%。
苏晚晴走过来，站在他身后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系统不稳定。”
“你需要新的能量源。”
陆远停下。
“什么能量源？”
“地下二层。”苏晚晴说。
“陈德明在那里藏了原型机。”
“可以给系统充能。”
陆远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以前用过。”苏晚晴说。
“三年前。”
“我也是试验品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“你他妈骗我？”
“你一直说你是天启科技的人事总监！”
苏晚晴没躲。
“我是。”
“但我也曾是试验品。”
“和陈德明一样。”
“只是我逃出来了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呢？”
“你要我回去找他？”
“找死？”
“不是找死。”苏晚晴说。
“是合作。”
“你、我、刘宏。”
“三个人。”
“对付陈德明。”
刘宏从后面走出来。
“我同意。”他说。
“反正我也没地方去。”
陆远看着他们俩。
又看看电脑上的进度条。
5%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但得先加班。”
“把异能升到10%。”
“不然打不过。”
他坐下，继续写代码。
项目经理站起来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都疯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陆远没抬头。
“晚上见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项目经理没回头。
办公室安静了。
陆远盯着屏幕。
进度条跳得慢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小声骂。
“这破系统。”
“升个级跟挤牙膏似的。”
苏晚晴没说话。
刘宏靠在墙上。
“你打算几点去？”他问。
“十二点。”陆远说。
“地下二层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加班到十二点。”
“然后去送死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电脑屏幕闪了一下。
进度条跳到7%。
系统提示：“远程植入异能已准备就绪。”
“是否使用？”
陆远愣了。
“用。”他说。
屏幕黑了。
三秒后。
亮了。
显示一行字。
“远程植入成功。”
“目标：陈德明。”
“效果：系统锁定。”
“持续时间：10分钟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