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冲上去。
赵虎正跟三个黑衣人缠斗。
拳头对拳头，闷响炸开。
一个黑衣人甩腿，赵虎闪开，水泥柱裂了一条缝。
“妈的，真狠。”陆沉咬牙。
他看见赵虎胳膊上全是血。
“别过来！”赵虎吼。
陆沉没停。
他抄起地上半截钢筋，冲上去就砸。
一个黑衣人转身，抬手挡住。
钢筋弯了。
陆沉手震得发麻。
“炼体第一层？就这？”黑衣人冷笑。
陆沉心里一沉。
他想起那本书。
《炼体真解·第二层》。
没时间练了。
赵虎被另一个黑衣人踹倒，滚了两圈。
“赵叔！”
陆沉冲过去，拳头砸在黑衣人胸口。
黑衣人纹丝不动。
“你妈是叛徒，你也是废物。”黑衣人盯着他。
陆沉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背叛家族，生下你，就该死。”
陆沉眼睛红了。
他不管不顾，扑上去。
拳头痛，骨头响。
他被打飞，撞在墙上。
爬起来，又冲。
赵虎喊：“别打了！你打不过！”
陆沉不听。
他想起爷爷的字条。
“别让老子失望。”
他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黑石。
黑石发烫。
他用力一握。
刺痛从掌心蔓延。
身体像被火烧。
三个黑衣人愣了一秒。
“他在激活血脉！”一个喊。
“阻止他！”
赵虎扑上去，抱住一个。
另外两个冲向陆沉。
陆沉感觉骨头在碎，又在重组。
痛到极致。
他吼出来。
声音在地窖里回荡。
然后，他看见自己的手，泛起一层淡金色。
“铜皮铁骨——第二层。”
黑衣人拳头砸过来。
陆沉抬手。
“砰！”
拳头停在半空。
陆沉没退一步。
黑衣人眼神变了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陆沉反手一拳。
黑衣人飞出去，砸在墙上。
剩下那个松开赵虎，盯着陆沉。
“你妈当年也是这么疯。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黑衣人突然说。
陆沉停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还活着，被关在家族禁地。”黑衣人冷笑，“你以为她死了？她为了你，活受罪。”
陆沉脑子一片空白。
赵虎挣扎着站起来：“别信他！”
黑衣人继续说：“你爷爷也知道，他假死就是为了救她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她在哪？”
黑衣人笑了：“有本事自己来找。”
然后他扔出一个烟雾弹。
等烟雾散尽，三个人都消失了。
赵虎坐在地上，喘着气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陆沉问。
赵虎沉默。
“是真的。”
陆沉跪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抬头看天。
“我妈还活着，爷爷假死，我到底还有多少事不知道？”
赵虎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现在知道了，就得去救。”
陆沉站起来。
“怎么救？”
赵虎指了指那本书。
“练到第五层，就有资格去。”
陆沉捡起书。
“那我练。”
他看了一眼地窖入口。
“三天后，我去。”
赵虎笑了：“真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