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纸条，手心全是汗。
老周脸色铁青：“不可能，陈叔跟了陆家二十年！”
“二十年又怎样？”男人冷笑，“林家给的价码够高。”
陆沉把纸条攥紧。
妈的，陈叔？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陈叔？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陆沉问。
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扔过来。
陆沉接住，手一抖。
这是他母亲的玉佩，小时候见过照片。
“你妈说，如果你不信，就拿这个给你看。”
陆沉沉默。
老周凑近看玉佩，叹了口气：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陈叔现在在哪？”陆沉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说，“但他今晚应该会联系你。”
话音刚落，手机响了。
陆沉一看，陈叔来电。
他接起来。
“陆沉，你没事吧？”陈叔声音很急，“我刚收到消息，有仇家去码头了！”
陆沉咬着牙：“陈叔，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家。”陈叔说，“你赶紧躲起来，别乱跑。”
“陈叔。”陆沉声音发冷，“我妈还活着，你知道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陆沉说，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陈叔声音变了：“陆沉，你听我说，这事很复杂。”
“复杂？”陆沉吼出来，“你他妈是我叔！”
“我是为你好！”陈叔也急了，“林家太强了，你爷爷都栽了，我不告诉你，是怕你送死！”
“那你告诉我爷爷在哪！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叔声音发虚，“我只负责盯着你，不让你乱来。”
陆沉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老周接过电话：“陈叔，你也是被逼的？”
“老周，我对不起陆家。”陈叔声音发颤，“但我不这么做，我全家都得死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陈叔，我不怪你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告诉我，我爷爷到底在哪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陈叔说，“但我可以帮你查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林家那边有个内线，我认识。”陈叔说，“三天后，城西老茶馆，我安排你们见面。”
陆沉想了想：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男人看着他：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陆沉说，“但这是唯一的线索。”
男人点头：“那我走了，你自己小心。”
说完，人影一闪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老周拍了拍陆沉的肩膀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陆沉说，“三天后去见那个内线。”
“万一又是陷阱呢？”
“那就杀出来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，眼睛泛着金光。
第三层炼体的力量在体内翻涌。
不是吧，这才刚突破，又要拼命？
但他没得选。
第二天，陆沉在家修炼，炼体第三层开始稳固。
下午，他收到一条短信。
“陆沉，你妈让我告诉你，林家禁地有个秘密，只有炼体第五层才能打开。”
发信人未知。
陆沉盯着屏幕，手心又开始出汗。
第五层？
他现在才第三层。
但母亲还活着，爷爷还活着。
他必须练上去。
三天后，城西老茶馆。
陆沉提前半小时到，坐在角落。
茶馆里人不多，一个老头在柜台打盹，两个年轻人玩手机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，扫了一圈，目光落在陆沉身上。
“陆沉？”
“是我。”
男人坐下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叫王明，是你陈叔的朋友。”
“我爷爷在哪？”陆沉直接问。
“别急。”王明说，“林家把你爷爷关在城郊的一个庄园里，但守卫很严。”
“有多严？”
“三个炼体第四层的护卫，一个第五层的总管。”
陆沉倒吸一口凉气。
第五层？
他现在第三层，打第四层都费劲。
“不过有个办法。”王明说，“三天后，林家有场宴会，守卫会调走一半。”
“宴会？”
“对，林家老爷子过寿。”王明说，“到时候，庄园防守最弱。”
陆沉想了想：“我怎么进去？”
“我帮你弄个请柬。”王明说，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救出你爷爷后，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陆沉皱眉：“谁？”
“林家大少爷，林浩。”王明眼神发狠，“他杀了我全家。”
陆沉沉默。
这不是小事。
但为了爷爷，他没得选。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