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姐？
他什么时候有个姐？
陈叔看他脸色不对，问怎么了。
“有人打电话，说是我姐。”陆沉说，“我妈被转移了，要送林家总坛。”
陈叔愣住。
“你妈那边……你爸当年确实有个女儿，但生下来就死了。”
“那这电话什么意思？”
陆沉烦躁地揉了揉脸。
妈的，事情越来越离谱。
“先回老家。”他说，“见我爷爷。”
陈叔点头。
两人打了辆黑车，连夜往乡下赶。
路上陆沉一直在想那个电话。
声音听着年轻，二十出头的样子。
语气很笃定，不像骗人。
但陈叔说那个姐姐死了。
那这人是谁？
林家派来的？
不像。
如果是林家，没必要告诉他母亲被转移。
车开了三个小时，到村口时天快亮了。
陆沉让陈叔在车里等着，自己翻墙进了老宅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，窗户都破了。
他推开堂屋的门，灰尘扑了一脸。
“爷爷？”
没人应。
陆沉往里走，掀开里屋的床板，下面是个暗格。
暗格里躺着个人。
老爷子陆震天，闭着眼睛，脸色苍白。
“爷爷！”
陆沉赶紧把人扶起来。
陆震天睁开眼，看了看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声音很虚弱。
“他们打你了？”
“没。”陆震天咳了两声，“就是饿了好几天。”
陆沉从包里拿出水，喂他喝了几口。
“外面什么情况？”陆震天问。
陆沉简单说了。
从激活传承，到遇见赵虎，再到被林浩算计。
“你妈的事，我知道。”陆震天说，“当年她为了保你，自己回了林家。”
“那电话里说是我姐的，是谁？”
陆震天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确实有个姐姐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妈回林家那年，她就被林家带走了。”
“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陆震天说，“林家把她养大，当工具用。”
陆沉拳头攥紧。
“所以她现在是林家那边的人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陆震天说，“她打电话给你，说明她还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陆沉把老爷子背出暗格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他说，“林家随时会来人。”
两人刚走到院子，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。
陆沉把老爷子放在墙根，自己翻上墙头。
巷子里站着三个黑衣人。
领头的是个女人。
二十多岁，短发，眼神冷。
“陆沉？”她问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姐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女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跟我走，林家马上就到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女人从兜里掏出一块玉佩，扔了过来。
陆沉接住。
玉佩上刻着两个字——陆念。
“这是你妈给我的。”女人说，“她说，如果有一天见到你，就拿这个证明。”
陆沉看着玉佩，手心有点发烫。
他跳下墙头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