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墅，我刚换下高跟鞋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清辞。”
林晚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挂。”
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衍之。”
“他以前的事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有录音。”
“他亲口说的。”
“他说他娶你，是因为你像林晚。”
我手指攥紧手机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要不要听听？”
她发来一段音频。
我犹豫了三秒。
点开。
顾衍之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她像你。”
“但她是她。”
“你是你。”
“我分的清。”
林晚问：“那你爱她吗？”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然后他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录音结束。
我愣在原地。
不是吧。
他说不知道？
他居然说不知道？
我浑身发抖。
林晚又打过来。
“听到了？”
“他连爱不爱你都不确定。”
“你还要替他生孩子？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醒醒吧。”
“他娶你。”
“只是因为愧疚。”
“愧疚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欠林姨一条命。”
“林姨是你妈害死的。”
“他替你还债。”
“懂了吗？”
我挂断电话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顾衍之从楼上下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脸色这么差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爱不爱我？”
他愣住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回答我。”
他走过来。
蹲在我面前。
“爱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。”
“你刚才跟林晚说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听到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录音。”
“她发的。”
他沉默。
半天。
“那是我骗她的。”
“骗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故意说的。”
“让她以为我还有机会。”
“好让她放松警惕。”
“我一直在查她。”
“查她背后的人。”
“我怕她伤害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说不知道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那句话。”
“有多伤人。”
他抱住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瞒你。”
“但我真的。”
“怕她对你动手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总是替我决定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我想要的。”
“是真相。”
“不是保护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“真相是。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林晚背后的人。”
“是谁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跟林晚联手。”
“要毁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妈前世害死了他女儿。”
“沈清雨。”
“沈清雨是他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
“亲生的。”
“你妈瞒了他一辈子。”
“他恨你妈。”
“也恨你。”
我瘫在沙发上。
世界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