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万界商行。
白素扔给顾辰一壶酒。
“喝点？”
顾辰接住。
“你请客？”
“我欠你一万灵石，你舍得请我喝酒？”
白素翻白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酒是商行送的。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
老头坐在角落。
闭着眼。
气息微弱。
顾辰走过去。
“前辈？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老头睁开眼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就是损耗有点大。”
“那个黑风堂堂主，挺狠的。”
顾辰沉默。
他想起黑风堂。
想起那个中年人。
还有玉佩里的声音。
“前辈。”
“你认识我前世？”
老头愣了愣。
“认识。”
“你前世是个混蛋。”
顾辰：“……”
白素笑出声。
“他说得没错。”
“你前世欠我房租不说。”
“还欠商行一大笔灵石。”
“最后跑路了。”
顾辰头大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前世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你前世是个散修。”
“天赋不错。”
“但太浪了。”
“到处惹事。”
“最后被人围殴。”
“死了。”
顾辰：“……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老头瞪他。
“你以为你前世是什么大人物？”
“就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倒霉蛋。”
白素补刀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前世还欠我人情。”
“所以利息不能少。”
顾辰捂脸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这辈子是来还债的？”
老头笑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但你运气好。”
“拿到了签到宝鉴。”
“不然你连还债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顾辰喝口酒。
“那黑风堂呢？”
“他们为什么布局三十年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但肯定不止黑风堂。”
“背后还有人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老头摊手。
“你前世惹的人太多。”
“我也记不全。”
白素插话。
“不过。”
“你既然金丹期了。”
“可以去查查。”
“万界商行有情报。”
“但得花钱。”
顾辰看她。
“多少钱？”
“一万灵石起步。”
顾辰：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哪来那么多灵石？”
白素笑。
“你可以租铺子啊。”
“城东旺铺现在归你。”
“一个月租金至少三千灵石。”
顾辰眼睛一亮。
“对啊！”
“我差点忘了。”
老头咳嗽。
“先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旺铺虽然归你。”
“但黑风堂的人可能还在盯。”
“你得小心。”
顾辰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明天我去看看。”
白素起身。
“行。”
“你慢慢想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记得还钱。”
她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前世还欠我一顿饭。”
“下次请我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这你也记得？”
白素笑。
“当然。”
“你前世说请我吃灵兽肉。”
“结果跑路了。”
“这辈子得补上。”
说完她走了。
顾辰坐回椅子上。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这辈子。”
“也挺累的。”
顾辰苦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
“反正债多不压身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是债的问题。”
“是那个中年人。”
“他还没死。”
顾辰一震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受伤跑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我感应到他的气息。”
“就在城外。”
“他应该还会回来。”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等着他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他现在可能更强了。”
顾辰笑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反正我欠一屁股债。”
“再多一个仇人也不多。”
老头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小子。”
“跟你前世一个德性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“前辈。”
“明天我去旺铺。”
“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得养伤。”
“你自己去。”
“有事捏碎这个。”
他扔给顾辰一块玉符。
顾辰接住。
“谢了。”
他走出房间。
站在走廊上。
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月光很亮。
但总觉得。
暗处有人盯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管他呢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但心里。
那个中年人的身影。
一直挥之不去。
他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要杀我？
顾辰想了很久。
没答案。
算了。
先睡觉。
明天的事。
明天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