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念，你爸的事，你最好别查了。”
沈墨言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愣住。
他知道了？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盯着他，手在发抖。
他没回答，只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在我面前。
是我。
在父亲的墓碑前。
穿着黑裙子，哭得像条狗。
卧槽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我声音都变了。
沈墨言没说话，他站起来，绕过办公桌。
走到我面前。
突然掐住我的脖子。
我喘不过气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？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顾氏集团的千金，来我这儿当文员？”
我真服了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“你……你松手……”我拍打他的手腕。
眼泪快出来了。
他松开一点，但没完全放开。
“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我看着他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不能说。
说了就完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查我爸的死因。”我还是说了。
沈墨言的表情变了。
他松开手，后退一步。
“你爸的死，跟我没关系。”他说。
“那跟谁有关系？”我追问。
他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别再来沈氏。”
我不走。
“你不告诉我，我就不走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讽刺。
“你以为你能查出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你爸当年得罪的人，你惹不起。”
“那我也要查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我帮你。”
我懵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帮你查。”他重复一遍，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别爱上我。”
离谱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“你放心。”我咬着牙说，“我绝对不会爱上你。”
他点点头。
转身走回办公桌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还没说，要我答应你什么。”
他回头看我。
“你已经答应了。”他说，“别爱上我。”
我愣住。
这是什么套路？
但没时间想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小姐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，“你爸的死，跟沈墨言有关。”
我看向沈墨言。
他正看着我。
眼神平静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不用管我是谁。”对方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沈墨言在骗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沈墨言还在看我。
“谁的电话？”他问。
“打错了。”我说。
他盯着我。
没再问。
但我能感觉到，他不信。
我也不信。
不信他。
也不信那个电话。
可我能怎么办？
只能先走。
走出办公室的时候，我腿都是软的。
他掐我脖子的力度，还在脖子上留着印。
我摸了一下。
疼。
但更疼的是心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沈墨言？
还是那个电话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一定会查清楚。
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