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。”
将军虚影往前一踏。
地面裂开。
老头脸色白得像纸，木杖戳地，三个黑影同时扑来。
顾尘握紧剑，剑身红光更盛。
将军举起长矛，横扫。
“嘭！”
第一个黑影炸成黑烟。
第二个也被拦腰打断。
第三个——就是抓小六子那个——将军没打。
只是盯着老头。
老头慌了：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将军不说话。
长矛一抖，直接刺向老头胸口。
“噗嗤。”
老头低头，看着胸口的矛尖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将军抽回长矛。
老头倒地，眼睛还睁着。
黑影消散，小六子摔在地上，滚了两圈。
“咳咳……我没事！”小六子爬起来，拍着胸口。
顾尘松了口气。
但将军没消失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顾尘。
“小子。”
“前辈？”顾尘心跳加速。
“剑印碎成剑，是好事，也是坏事。”将军声音低沉，“好事是你终于能用了，坏事是——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一次？”
“一剑。”将军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三日后，剑会崩，你若没找到下一块碎片，连剑都保不住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卧槽，这么坑？”他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将军没理他，身形开始变淡。
“往西走，百里外有座古城，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说完，彻底消散。
顾尘站在原地，握着剑，半天没动。
小六子凑过来：“顾哥，咱们真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顾尘叹气，“总不能等死。”
他回头看了眼废弃村庄，巷里老弱都缩在墙角，眼神全是恐惧。
“收拾东西，出发。”
“不是吧，刚打完就走？”小六子抱怨，“腿都软了。”
“不走，等下一个黑影？”
小六子闭嘴了。
一行人继续往西。
路上，顾尘一直盯着剑。
剑身漆黑，泛着红光，很漂亮。
但他知道，这漂亮只有三天。
“三天……够吗？”
他自言自语。
没人回答。
傍晚，他们走到一条河边。
河水浑浊，飘着枯枝。
顾尘正要招呼大家过河，突然停住。
河对岸，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白衣的女人。
她看着顾尘，笑了。
“你就是那个得到将军传承的小子？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女人歪头，“来抢你剑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抬手一挥。
河水炸开，无数水箭飞来。
顾尘骂了一句：“操！”
举剑就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