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柱消散。
铁长老站在那，手里两块碎片，闪着冷光。
顾尘盯着他。
剑骨在体内狂跳，像要炸开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？”中年人问。
“当然。”铁长老笑，“这小镇是我年轻时发现的秘境，守门人也是我留下的。你们以为自己在闯关？其实是在帮我开锁。”
赵岩脸色发白。
“搞毛啊……我们白忙一场？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感觉到塔顶那股呼唤，越来越强。
不是铁长老的碎片在召唤他。
是别的东西。
“把碎片交出来。”铁长老说，“我可以留你们一命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顾尘问。
“凭我手里有两块，你们只有两块。凭我是炼体九层，你们三个加一起都打不过我。”
中年人握紧拳头。
“顾尘，别听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铁长老抬手。
一道剑气射过来。
中年人躲开，墙壁炸开一个洞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赵岩骂了一句，“这老东西真下死手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他感觉剑骨在指引他。
不是战斗。
是往上走。
“赵岩，中年人，你们拖住他。”他说。
“你干嘛去？”赵岩问。
“上塔顶。”
铁长老脸色一变。
“你敢！”
他冲过来。
中年人挡在面前，一拳轰出。
铁长老被逼退半步。
“走！”中年人大喊。
顾尘转身就跑。
楼梯在塔壁内侧，螺旋向上。
他冲上去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，剑气碰撞声。
他没回头。
剑骨在指引他。
越来越近。
第三层。
第四层。
第五层。
到了。
塔顶是个圆形平台，四周空荡荡。
中间悬着一把剑。
剑身透明，像冰。
剑柄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剑心。”
顾尘伸手。
剑骨共鸣。
剑身开始震动。
然后，一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我是上一任剑主。”
声音很苍老。
“我等了三百年。”
“为什么等我？”顾尘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
声音突然断了。
塔下传来巨响。
然后铁长老的声音。
“顾尘！你找死！”
顾尘回头。
铁长老冲上来了。
浑身是血。
但不是他的血。
是中年人的血。
“你把他们……”顾尘咬牙。
“杀了。”铁长老冷笑，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他举起两块碎片。
碎片发光。
然后融合。
变成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，冒着黑气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剑骨碎片的真正用法。”铁长老说，“不是融合进身体，是炼成武器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他面前只有一把透明的剑。
剑心。
他伸手握住。
剑身冰凉。
然后，一股力量涌进体内。
炼体七层。
八层。
九层。
“什么？”铁长老瞪大眼睛。
顾尘睁开眼。
眼睛里闪着剑光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