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卧底。”林霜说。“她是外星人的头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烈说。“刚才她还让我去吞我爸。”
“吞你爸？”林霜愣住。“你爸在这？”
“在黑塔里。”沈烈说。“她说我爸体内有另一半病毒。”
林霜脸色变了。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她说。“她让你吞你爸，是为了激活传送门。”
“传送门在哪？”沈烈问。
“黑塔就是传送门。”林霜说。“你吞了你爸，能量够了，塔就开了。”
沈烈沉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问。
“老周死了。”林霜说。“她杀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林霜说。“她杀了老周，然后跟我说，我是她安插在觉醒者里的卧底。”
“卧底？”沈烈愣住。
“对。”林霜说。“我从头到尾都是她的人。”
沈烈盯着林霜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我后悔了。”林霜说。“我以为她是为你好，但她不是。”
“她是什么？”
“她是来收网的。”林霜说。“所有实验体，包括你，包括你爸，都是她的棋子。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我他妈到底该信谁？”
“信你自己。”林霜说。“你体内有病毒，你能感知到真假。”
沈烈闭上眼睛。
他试着感应。
脑子里。
女人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别信她。”女人说。“她才是骗子。”
沈烈睁开眼。
“她说你是骗子。”他对林霜说。
林霜苦笑。
“我当然知道她会这么说。”她说。“她什么都能控制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？”沈烈问。
林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一张照片。
沈烈接过来。
照片上。
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。
女人不是他妈。
是林霜。
“卧槽。”沈烈说。“这是你？”
“对。”林霜说。“你是我生的。”
沈烈脑子彻底炸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你他妈也是我妈？”
“不。”林霜说。“我是你妈，但不是亲生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是被制造出来的。”林霜说。“我是代孕的母体。”
沈烈愣住。
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林霜说。“我身体里也有病毒，但我是失败品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她逼我的。”林霜说。“她需要一个人来监视你。”
沈烈看着照片。
看着林霜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去黑塔。”林霜说。“但别吞你爸。”
“那吞什么？”
“吞她。”林霜说。“吞了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