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那。
妈的墓地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妈的墓早就没了。”
“有。”尸傀说，“在小区后面的废弃教堂。”
“教堂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那块地被古武门买下来，挖了个假墓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真的也在那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的骨灰，你爸的遗言，都在地下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这群人，一个比一个能藏。”
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沈月拉住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说，“外面全是黑虎堂的人。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。”我说，“系统任务24小时。”
“那你怎么出去？”
我看了眼尸傀。
“你帮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只能送你到教堂门口，我不能靠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教堂有禁制。”他说，“古武门设的，专门防我这种人。”
“你这种人？”
“活死人。”他说，“他们叫尸傀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。
小区后面废弃教堂。
墙皮剥落，窗户碎了大半，门口的十字架歪着。
尸傀停在外面。
“进去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我推开门。
吱呀一声，蜘蛛网糊了满脸。
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排排长椅，东倒西歪。
系统提示：发现隐藏签到点——圣母像前。
我走到圣母像前。
雕像缺了半张脸，手也断了。
系统提示：是否签到？
“签到。”
嗡——
地面震动。
圣母像缓缓移开，露出一个向下的洞口。
楼梯很陡，两边墙上嵌着夜明珠。
我走下去。
地下室不大，十来平米。
正中间摆着个骨灰盒。
旁边放着一封信。
我打开信。
字迹很潦草，像匆忙写的。
“儿子：
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
系统是我造的，但不是为了我自己。
是为了关住一个人。
一个不该存在的人。
那个人的名字，我不能写。
你签到到第九十九次的时候，系统会告诉你真相。
记住，不要相信任何人。
包括你妈。
——沈天行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包括我妈？
什么意思？
我拿起骨灰盒。
系统提示：检测到记忆烙印，是否读取？
“读取。”
嗡——
眼前一黑。
我看到了我妈。
她坐在一间白房子里，面前是一台电脑。
“默儿，”她对着镜头说，“当你看到这个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但有些事，我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你爸在骗你。”
“系统不是他造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