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刚从火车站出来，兜里的古玉猛地烫了一下。
“卧槽，又来了。”他压低声音骂了句，手按在胸口，那股热劲儿直往骨头里钻。
“小子，让开！”一个光头大汉撞过来，手里的公文包甩在他脸上。
裴恒没动。
光头愣了，这瘦猴似的少年居然纹丝不动。他抬手就要推——“你他妈耳朵聋了？”
“包。”裴恒只吐了一个字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包砸到我了。”
光头笑了，回头朝身后两个同伴努努嘴：“听见没？这土包子让我道歉。”他转回来，下巴一抬，“老子就是不道，怎么着？”
裴恒看着他，忽然伸手——快得跟鬼一样——从光头手里抽走了公文包。
“你！”
“啪。”裴恒把包拍在光头胸口，力道不大，声音却脆得吓人。光头踉跄两步，脸色涨红。
“妈的，找死！”光头抡拳砸过来。
裴恒侧身，一拳轰在他肋下。
“咔嚓——”
光头惨叫着飞出去，撞翻了垃圾桶，满地果皮。
另外两人冲上来，裴恒一脚踹翻一个，反手一巴掌扇倒另一个。干净利落，前后不过三秒。
周围人全傻了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光头爬不起来，指着裴恒喊，“我表哥是青龙帮的！”
裴恒拍拍手，捡起地上自己的破背包，头也不回走了。
古玉又在发烫。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掏出古玉，上面隐隐浮出几行金色小字——
“炼体三层，可通筋脉。需药草：血藤、骨兰、赤蛇胆……”
裴恒皱眉。
这些东西他听师父提过，但都市里哪有？
“喂，小子。”巷口传来脚步声，七八个混混堵住了路。为首的是个刀疤脸，叼着烟，“刚打了我表弟，就想走？”
裴恒把古玉塞回怀里。
“想打，快点。”他说，“我赶时间。”
刀疤脸烟头一扔：“上！”
裴恒深吸一口气，体内那股燥热猛地炸开——
他动了。
拳、肘、膝、腿，每一击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。混混们像被卡车撞到，惨叫着倒飞出去。
不到十秒，巷子里躺了一地的人。
刀疤脸下巴脱臼，瞪着眼睛说不出话。
裴恒蹲下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青龙帮？告诉你们老大，我叫裴恒。想报仇，随时来。”
说完他站起身，走进夜色里。
古玉还在烫，烫得他胸口发疼。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这座城市，很快就要变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