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下车，脚刚踩地，就看见前面摩托车旁的人全盯着他。
光头回头，咧嘴笑。“小子，老鬼让我带句话——你太嫩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四周突然亮起车灯。
五六辆车从巷口堵死。
裴恒扫了一圈，至少三十人。
妈的。
他握紧口袋里的血灵芝。
“搞毛啊？”裴恒说。“说好的抢场子呢？”
光头没理他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“鬼哥，人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，光头挂了，看向裴恒。
“鬼哥说，你手里的灵芝是假的。真的还在仓库。”
裴恒心头一沉。
他掏出灵芝，闻了闻。
古玉没反应。
草。
“那你们想怎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光头说。“跪下，把玉交出来，放你走。”
裴恒笑了。
“不是吧？你们搞这么大阵仗，就为了块玉？”
“少废话！”光头一挥手。
摩托车发动，轰鸣声震耳。
裴恒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孙瘸子的话——别信任何人。
匿名消息是对的。
但古玉显示孙瘸子可信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“想什么呢？”光头走近。“怕了？”
裴恒抬头。
“怕你妈。”
他一步跨出，直接一拳砸在光头脸上。
光头倒飞出去，撞翻两个小弟。
场面炸了。
二十多人冲上来。
裴恒不退反进，拳脚齐出。
他炼体三层，普通人根本不是对手。
但人太多了。
后背挨了一棍，火辣辣的疼。
他回身一脚，踹飞那人。
胳膊又挨了一棍。
妈的。
他咬牙，硬扛着打。
十分钟后，地上躺了一片。
裴恒也挂了彩，嘴角流血，衣服破了。
他喘着粗气，看向光头。
光头躺在地上，捂着鼻子。
“鬼哥在哪？”裴恒问。
光头不说话。
裴恒一脚踩在他手上。
“说！”
“啊——在、在城西仓库。”
裴恒松了脚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孙瘸子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给林若溪发消息：“黑市是陷阱，别来。”
他收起手机，转身就走。
巷口又亮起车灯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下。
车门打开，一个穿唐装的中年人走下来。
“裴恒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老鬼。”
裴恒盯着他。
“灵芝是假的。”老鬼说。“真的在我这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，打开。
里面躺着完整的血灵芝。
“想要？跟我来。”
裴恒没动。
“放心，这次没埋伏。”老鬼笑了。“我只是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