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走出巷子，手机又震。
匿名消息：“老鬼是赵天罡的人。你师父的死，老鬼也有份。”
裴恒站住。
他盯着屏幕。
操。
这他妈到底谁在说话？
他回头看了眼巷子。老鬼还站在那，手里拿着玉佩，笑。
裴恒没回去。
他直接打车回林若溪那。
路上脑子乱得很。
孙瘸子、老鬼、匿名消息。
三个人，三种说法。
古玉说孙瘸子可信。
但古玉也提示过陷阱。
不是吧。
这古玉到底靠谱不靠谱？
他摸了下胸口的玉。
还是烫的。
烫得离谱。
裴恒深吸一口气。
算了。
后天寿宴再说。
到时候谁真谁假，打一场就清楚了。
他闭上眼。
车子拐进小区。
林若溪在楼下等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“乱。”裴恒说。“孙瘸子可能是害我师父的人，老鬼也可能是，匿名消息也可能是。”
“那你信谁？”
“谁都不信。”裴恒说。“除了你。”
林若溪愣了下。
“进去说。”她拉他上楼。
门一关，裴恒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“后天赵天罡寿宴，孙瘸子也会去。”他说。“老鬼说要帮我救人，条件是杀了孙瘸子。”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答应了。”裴恒说。“但我不一定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先听他说。”裴恒说。“如果他真害了我师父，那我亲手弄死他。如果不是，那老鬼就有问题。”
林若溪点头。
“那后天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嗯。”裴恒说。“你帮我看家。”
“行。”林若溪说。“但你得活着回来。”
裴恒笑了下。
“死不了。”
他看了眼手机。
匿名消息又来了。
“老鬼后天会动手。别信他。”
裴恒删了消息。
妈的。
反正后天就知道了。
他躺沙发上。
古玉还在发烫。
炼体三层巅峰。
后天要是能拿到血灵芝，说不定能突破四层。
那就谁都不怕了。
他闭上眼。
明天先去黑市看看。
说不定能搞到点别的药草。
林若溪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她说。
“没事。”裴恒说。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那你睡吧。”她说。“我守着你。”
裴恒没说话。
他确实累了。
但脑子停不下来。
孙瘸子、老鬼、赵天罡。
这三个人到底什么关系？
还有那个匿名消息。
到底是谁？
算了。
后天就知道了。
他翻了个身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不是匿名消息。
是孙瘸子。
“明天晚上来我这一趟。有东西给你。”
裴恒盯着屏幕。
什么东西？
他回：“好。”
然后关机。
睡觉。
明天再说。
反正后天就他妈全清楚了。
谁在撒谎，谁在骗人，到时候拳头说话。
裴恒闭上眼。
古玉的烫感慢慢消退。
他睡着了。
梦里全是师父的影子。
还有那块玉。
血红的。
像眼睛。
盯着他。
裴恒猛地睁眼。
天亮了。
林若溪在厨房煮粥。
“醒了？”她探头。
“嗯。”裴恒坐起来。“几点了？”
“八点。”她说。“孙瘸子刚发消息，说让你下午过去。”
裴恒点头。
他看了眼手机。
匿名消息又来了。
“别去孙瘸子那。是陷阱。”
裴恒笑了。
陷阱？
那正好。
他倒要看看，到底是谁在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