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李大爷。
“第二道菜？”
“什么菜？”
李大爷从怀里掏出一本破书。
封面糊着油渍。
“红烧内力第二道。”
“叫爆炒内力。”
沈默接过书。
翻开。
里面全是手写字。
歪歪扭扭的。
“这谁写的？”
“我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刘爷还没叛出门时。”
“我写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写的？”
“那你才是菜刀门真正的掌门？”
李大爷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个守门的。”
“掌门早死了。”
“死在我面前。”
沈默想骂人。
这老头说话跟挤牙膏似的。
一句一个坑。
“那刘爷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“你总得告诉我吧？”
李大爷沉默。
半天才开口。
“菜刀门的叛徒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他偷了半本秘籍跑了。”
“现在回来了。”
“要抢剩下的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多强？”
“比刘爷强十倍。”
“比你呢？”
李大爷苦笑。
“我打不过。”
“所以你得练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练成爆炒内力。”
沈默看着手里的破书。
又看了看烧成废墟的市场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放火烧市场就为了逼我练功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李大爷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他。
眼神里有愧疚。
也有决绝。
沈默咬牙。
“行。”
“我练。”
“但练成之后。”
“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“所有事。”
李大爷点头。
沈默翻开书。
第一页写着。
“爆炒内力。”
“需以火炼心。”
“以刀引气。”
“三息内完成。”
“否则内力反噬。”
沈默看完。
手心冒汗。
这玩意比红烧内力难多了。
红烧内力是慢炖。
爆炒是瞬间爆发。
一个不小心。
自己先炸了。
“有练功的地方吗？”
“地下室。”
“火还没灭完。”
“正好练。”
沈默无语。
这老头是真狠。
连练功环境都安排好了。
他转身走向地下室。
身后传来李大爷的声音。
“记住。”
“爆炒内力。”
“不是炒菜。”
“是炒命。”
沈默脚步一顿。
没回头。
走进地下室。
火光照亮墙壁。
他拔出剁骨刀。
开始练。
一刀。
两刀。
三刀。
内力在体内乱窜。
像被火烤的鱼。
他咬牙稳住。
继续。
突然。
地下室入口传来脚步声。
沈默停下。
回头。
一个黑影站在门口。
手里提着刀。
刀上滴着血。
“沈默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刘爷让我来。”
“取你命。”
沈默握紧刀。
新仇旧恨。
一起涌上来。
“来啊。”
黑影冲进来。
刀光一闪。
沈默侧身躲过。
反手一刀。
劈在黑影肩上。
黑影闷哼。
后退两步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黑影再次扑来。
刀更快了。
沈默咬牙。
爆炒内力还没练成。
只能用红烧内力硬扛。
两刀相撞。
火星四溅。
沈默虎口发麻。
黑影却笑了。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等内力耗尽。”
“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爆炒内力。
三息内完成。
他闭上眼。
赌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