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广告牌。
——隐藏规则——
——若新用户死亡——
——广告牌将释放所有绑定用户——
他手心全是汗。
小鹿还在笑。
“你。”她说。“你会杀我吗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阿强骂了句。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这他妈什么鬼规则。”
小鹿收住笑。
“它还在说。”她说。“它说。”她说。“你们不杀我。”她说。“保护期一结束。”她说。“我会吃掉你们。”
沈夜拳头攥紧。
“别信。”他说。
小鹿摇头。
“不是信不信。”她说。“它说这是绑定协议。”她说。“新用户保护期。”她说。“是给广告牌测试蛊毒用的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蛊毒？”他说。
小鹿点头。
“保护期结束。”她说。“蛊毒发作。”她说。“我会变成丧尸。”她说。“然后。”她说。“你们要么杀我。”她说。“要么。”她说。“被吃。”
阿强踢了脚墙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这广告牌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沈夜看广告牌。
广告牌又亮。
——新用户保护期——
——剩余时间：22:35:12——
——提示：若新用户在保护期内死亡——
——所有绑定用户自动解除绑定——
——包括政府大楼那块广告牌——
沈夜心跳加速。
解除绑定。
那意味着。
他们可以逃。
他看小鹿。
小鹿也在看他。
“你。”小鹿说。“你动心了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阿强说。“别瞎扯。”他说。“我们不会杀你。”
小鹿笑。
“可它说的对。”她说。“我死了。”她说。“你们就能活。”她说。“还能拿到政府大楼的广告牌。”她说。“多划算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不划算。”他说。
小鹿愣住。
“为什么。”她说。
沈夜说。“因为。”他说。“你是人。”他说。“不是商品。”
小鹿眼睛红了。
阿强拍了拍沈夜肩。
“好兄弟。”他说。
沈夜看广告牌。
广告牌没再亮。
但他知道。
时间在走。
22小时。
他们得找到办法。
不然。
小鹿会死。
或者。
他们得杀她。
楼道里。
只有呼吸声。
突然。
广告牌又亮。
——新促销——
——限时：00:15:00——
——商品：蛊毒解药——
——价格：200晶核——
——库存：1份——
沈夜瞪大眼。
解药。
“有办法了。”他说。
小鹿看过来。
“但。”她说。“我们只有50晶核。”
沈夜咬牙。
“那就杀。”他说。“杀到够。”
阿强骂了句脏话。
“这破广告牌。”他说。“就是逼我们拼命。”
沈夜看窗外。
楼下丧尸还在。
但不多。
大概三十只。
“十分钟。”他说。“杀光它们。”他说。“凑晶核。”
小鹿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三人拿起武器。
沈夜推开门。
楼道里。
丧尸在嘶吼。
他冲出去。
刀落下。
血溅在墙上。
广告牌在身后亮着。
——倒计时：00:14:47——
时间在跑。
他们也在跑。
沈夜砍倒一只丧尸。
晶核滚出来。
他捡起来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急。
他看小鹿。
小鹿也在杀。
她脸上全是血。
但她没停。
阿强在骂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“又一只。”
沈夜喊。“继续。”
楼下丧尸越来越多。
像闻到血腥味。
涌过来。
沈夜感觉不对。
广告牌在引它们。
引它们来送死。
他看广告牌。
广告牌在闪。
——促销进行中——
——击杀丧尸额外奖励晶核——
——每只+1——
沈夜明白了。
广告牌在帮他们。
但代价。
是更多人死。
他不管了。
杀。
刀起刀落。
晶核在手里变多。
50。
70。
90。
还差110。
时间还剩11分钟。
沈夜喘着气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小鹿看他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她说。
沈夜看广告牌。
广告牌又亮。
——提示——
——政府大楼广告牌——
——正在售卖血清——
——价格：100晶核——
——库存：1份——
沈夜愣住。
血清。
他们之前买的血清。
但那是陷阱。
他看小鹿。
小鹿也在看。
“别买。”她说。“那是假的。”
沈夜点头。
但广告牌又亮。
——隐藏规则——
——若新用户购买血清——
——保护期自动延长24小时——
沈夜眼睛亮了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“买血清。”他说。“延长保护期。”他说。“多24小时。”他说。“凑晶核。”
小鹿摇头。
“但血清是陷阱。”她说。
沈夜说。“不注射就行。”他说。“只是买。”他说。“不激活。”
小鹿沉默。
阿强说。“试试。”他说。“反正没别的办法。”
沈夜打开手机。
政府大楼广告牌客服还在线。
他发消息。
“买血清。”
客服秒回。
“100晶核。”
沈夜转账。
晶核从50掉到0。
但广告牌亮了。
——新用户保护期——
——剩余时间：46:35:12——
延长了。
沈夜松口气。
但小鹿突然捂住头。
“它。”她说。“它在说话。”她说。“它说。”她说。“你们被骗了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小鹿抬头。
眼睛全是血丝。
“它说。”她说。“血清。”她说。“是激活蛊毒的钥匙。”她说。“我。”她说。“我已经被激活了。”
沈夜手一抖。
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小鹿开始抽搐。
“快。”她说。“杀了我。”她说。“不然。”她说。“我会变成丧尸。”
沈夜没动。
阿强也没动。
楼道里。
只有小鹿的喘息声。
和广告牌的亮光。
——倒计时：00:08:23——
时间在跑。
小鹿在变。
沈夜拿起刀。
手在抖。
他看小鹿。
小鹿在笑。
“动手啊。”她说。
沈夜没动。
他看广告牌。
广告牌在闪。
——隐藏规则——
——若新用户变异——
——广告牌将锁定所有绑定用户——
——无法解除——
沈夜明白了。
他们被耍了。
广告牌从一开始。
就在骗他们。
他看小鹿。
小鹿的眼睛。
开始变白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刀落下。
血溅在广告牌上。
广告牌亮了。
——新用户死亡——
——所有绑定用户解除绑定——
——政府大楼广告牌已释放——
沈夜跪在地上。
手在抖。
阿强没说话。
楼道里。
只有血。
和广告牌的光。
突然。
广告牌又亮。
——新促销——
——商品：复活券——
——价格：500晶核——
——库存：1份——
——倒计时：00:00:00——
沈夜抬头。
复活券。
他看小鹿的尸体。
手攥紧。
“阿强。”他说。“我们。”他说。“继续杀。”
阿强点头。
两人站起来。
刀上还有血。
楼下丧尸在嘶吼。
广告牌在亮。
——倒计时：00:07:55——
时间在跑。
他们在跑。
沈夜冲出去。
刀落下。
他想着小鹿。
想着复活券。
想着。
一定要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