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他们杀到政府大楼门口。
丧尸堆得跟山似的。
“卧槽。”小鹿骂了一句。“这怎么进去？”
沈夜看广告牌。
——促销倒计时：00:03:17——
他咬咬牙。
“用促销引开。”
阿强皱眉。“引开？怎么引？”
沈夜点广告牌。
——设置促销位置：政府大楼后门——
广告牌亮了一下。
——促销已更新——
——商品：晶核包（小）——
——价格：0晶核——
——库存：1份——
——位置：政府大楼后门——
丧尸群开始骚动。
慢慢往后门挪。
“走！”沈夜喊。
三人从侧门冲进去。
大厅空荡荡的。
地上有血迹。
还有几具尸体。
“搞毛啊。”小鹿说。“这地方比外面还瘆人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看广告牌。
——隐藏任务已触发——
——目标：找到地下实验室入口——
——奖励：广告牌碎片位置——
“地下实验室。”沈夜说。“在哪？”
阿强指电梯。
“负三层。”他说。“但电梯早坏了。”
“走楼梯。”沈夜说。
楼梯间很暗。
沈夜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光照到墙上。
全是血手印。
小鹿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。“这地方拍恐怖片都不用布景。”
沈夜没接话。
他听到声音。
从下面传来。
像是有人在哭。
又像是笑声。
“什么玩意？”阿强低声说。
沈夜握紧刀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
他们一层层往下。
哭声越来越近。
到负三层时。
门开着一条缝。
沈夜推开门。
走廊尽头有光。
他走过去。
看到一扇铁门。
门上写着：
——病毒研究室——
——未经授权禁止进入——
哭声从里面传出来。
沈夜推门。
门没锁。
他走进去。
看到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穿着白大褂。
在哭。
“谁？”那人突然转身。
沈夜愣住。
是客服。
那个专属客服。
客服脸上全是泪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她说。
沈夜举起刀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客服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我是广告牌的创造者。”她说。“也是病毒的释放者。”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客服走到实验台前。
拿起一个试管。
“这病毒。”她说。“是我开发的。”
“为了测试广告牌。”
沈夜握刀的手在抖。
“你疯了？”
客服摇头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。“我只是想证明，广告牌可以控制一切。”
“包括丧尸。”
“包括人类。”
小鹿冲进来。
“别听她胡说！”
客服看小鹿。
“你也来了？”她说。“正好。”
她按下一个按钮。
铁门突然关上。
沈夜回头看。
门锁死了。
客服举起试管。
“你们。”她说。“都是我实验的一部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实验进入最终阶段。”
她把试管摔在地上。
液体流出来。
冒烟。
沈夜咳嗽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他听到客服的声音。
“欢迎来到新世界。”
然后。
什么都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