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和赵岩刚钻进小巷。
身后脚步声炸开。
“这边！”
“分头追！”
执法堂的人分成两队。
一队追他们。
一队追老铁。
顾尘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铁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角。
“别看了！”赵岩拽他，“你自己都活不了！”
两人翻过一道矮墙。
跳进一个废弃的院子。
院子里堆满破烂木箱。
顾尘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老铁……他真去送死？”
赵岩蹲下来。
“他活够了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你还想活吗？”
顾尘抬头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赵岩指了指院子另一头。
“那边有条地下通道。”
“能出城。”
“走不走？”
顾尘握紧剑心。
“走。”
两人刚起身。
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铁长老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七八个执法堂的人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顾尘脸色一沉。
“你追得真紧。”
铁长老冷笑。
“你身上有四块碎片。”
“我凭什么不追？”
赵岩挡在顾尘前面。
“长老，你非要赶尽杀绝？”
“废话。”
铁长老抬手。
“拿下！”
执法堂的人冲上来。
顾尘咬牙。
剑心横在身前。
“赵岩，你走。”
“走个屁！”赵岩吼了一声，“我欠你的！”
他扑上去。
一拳砸倒一个执法堂弟子。
铁长老皱眉。
“找死。”
他一掌拍出。
赵岩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吐了口血。
“赵岩！”
顾尘眼睛红了。
他冲上去。
剑心直刺铁长老胸口。
铁长老侧身躲开。
反手抓住剑刃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顾尘想抽回剑。
抽不动。
铁长老另一只手掐住他脖子。
“碎片，拿来。”
顾尘喘不过气。
脑子发晕。
突然。
一道剑光从天而降。
铁长老松手后退。
顾尘摔在地上。
抬头一看。
老铁站在院墙上。
浑身是血。
“老铁！”
老铁跳下来。
踉跄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没死。”
铁长老盯着他。
“你居然还能跑回来。”
老铁咧嘴笑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我还没杀影子。”
“怎么敢死？”
顾尘爬起来。
扶住老铁。
“你伤得太重了。”
老铁推开他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走。”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顾尘摇头。
“不行！”
老铁瞪他。
“你真服了！”
“磨叽什么？”
“你死了谁拿碎片？”
“谁杀影子？”
顾尘愣住。
铁长老冷笑。
“都别走了。”
“今天全留下。”
他抬手。
执法堂的人围上来。
老铁深吸一口气。
剑尖点地。
“一剑碎山河。”
剑光炸开。
执法堂的人被震飞。
铁长老后退三步。
老铁转身。
一把推开顾尘。
“走！”
顾尘被推出院子。
赵岩拉着他跑。
身后传来老铁的吼声。
“别回头！”
顾尘没回头。
但耳朵里全是打斗声。
两人钻进地下通道。
黑暗吞没一切。
跑了很久。
赵岩停下来。
“应该……安全了。”
顾尘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“老铁他……”
赵岩沉默。
“他活不了。”
顾尘握紧剑心。
手指关节发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欠他一条命。”
赵岩拍拍他肩膀。
“那就活着。”
“活着才能还。”
顾尘抬头。
“影子在哪？”
赵岩一愣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杀他。”
“拿碎片。”
“然后回来。”
“替老铁报仇。”
赵岩看着他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顾尘没说话。
但眼睛里有火。
突然。
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很稳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影子。
他手里拿着五块碎片。
金光闪闪。
“找我？”
“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