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悦。
“你疯了吧?”
沈砚也看着她。
“我没疯,”林悦说,“你大伯在医院,他想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砚声音哑了。
“因为,”林悦停顿了一下,“你妈的事,他知道真相。”
真相?
什么真相?
“你妈当年离开你爸,”林悦说,“是因为你大伯逼的。”
沈砚脸色惨白。
“他为什么要逼她?”
“因为,”林悦说,“你妈怀的不是你爸的孩子。”
不是吧。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是谁的?”沈砚问。
“你大伯的。”
操。
沈砚愣在原地。
“所以,”林悦说,“你其实是你大伯的儿子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砚骂了一句。
我抓住他的手。
“林悦,”我说,“你为什么要现在说这些?”
“因为,”林悦看着我,“你大伯快死了,他想在死前把真相告诉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“然后,”林悦说,“你爸就会放过苏冉。”
什么?
“你爸逼苏冉离开,”林悦说,“是因为苏冉生母的事。”
“苏冉生母怎么了?”沈砚问。
“她是你大伯的前女友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所以,”林悦说,“你爸要保护你大伯的名声。”
“那我呢?”沈砚声音发抖。
“你,”林悦说,“是唯一能打破这个局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需要你们帮我。”
咖啡凉了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怎么帮?”我问。
“明天,”林悦说,“跟我去医院。”
沈砚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林悦笑了。
但那笑,有点苦。
“真有你的,”沈砚说,“林悦,你藏得够深。”
“对不起,”林悦说,“有些事,不是我不想说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因为,”林悦说,“我怕你们知道了,会更痛苦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明天见。”
她走了。
我和沈砚坐在咖啡厅。
“你说,”沈砚说,“这是不是太离谱了?”
“是有点。”我说。
“那我到底是谁?”他问。
“你,”我说,“是沈砚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管你是谁,”我说,“你都是沈砚。”
他笑了。
但那笑,有点苦。
“明天,”他说,“一起去。”
“嗯。”
窗外下雨了。
就像那年。
纸飞机。
伞。
还有我们。
都回不去了。
但明天。
也许。
还有机会。
我握紧沈砚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我们走出咖啡厅。
雨很大。
但我没带伞。
沈砚脱下外套,盖在我头上。
“走。”
我笑了。
就像那年。
他借伞给我。
只是这次。
我们都没伞。
但没关系。
因为。
我们在雨中。
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