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始皇走在前面。
周牧跟在后面，手里攥着竹简。
手指还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兴奋。
这账本，够赵高死十次了。
但李斯的名字也在里面。
这就麻烦了。
“陛下。”周牧喊了一声。
秦始皇没回头。
“说。”
“赵高说我和李斯勾结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信吗？”
秦始皇停下脚步。
转过身来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周牧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李斯，可能是赵高的人。”
秦始皇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账本里写的。”周牧举起竹简，“赵高给李斯送过钱。”
“不是一次两次。”
“是每个月都送。”
“数额还不小。”
秦始皇接过竹简，看了起来。
越看，脸色越难看。
“这个李斯……”
他咬着牙。
“朕待他不薄。”
周牧没说话。
这时候说话，就是找死。
秦始皇把竹简扔在地上。
“来人！”
“把李斯给我叫来！”
侍卫跑出去了。
周牧心里一紧。
不是吧，这就叫李斯？
他还没准备好。
但秦始皇已经决定了。
他只能等着。
过了没多久。
李斯来了。
他看见周牧，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，这是……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秦始皇指着地上的竹简。
李斯捡起来，看了一眼。
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陛下，这是诬陷！”
“我没拿过赵高的钱！”
秦始皇冷笑。
“诬陷？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账本上有你的名字？”
李斯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来。
周牧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同情。
但更多的是警惕。
这李斯，到底是不是赵高的人？
如果是，那自己就危险了。
如果不是……
那赵高为什么要写他的名字？
“陛下。”周牧开口了。
“能不能让我问李大人几句话？”
秦始皇点点头。
周牧走到李斯面前。
“李大人。”
“你和赵高，什么关系？”
李斯抬起头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真的没关系？”
“真的。”
周牧盯着他的眼睛。
李斯没躲。
“那为什么账本上有你的名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斯说，“可能是赵高故意写的。”
“他想拉我下水。”
周牧想了想。
有这个可能。
但也不排除李斯在撒谎。
“陛下。”周牧说，“我觉得这事，还得查。”
“查清楚再说。”
秦始皇看着他。
“怎么查？”
“找赵高。”周牧说，“让他亲口说。”
“他不说，就用刑。”
秦始皇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你去办。”
周牧愣住了。
“我？”
“对，你。”秦始皇说，“你现在是城管令，有权力审案。”
“去吧。”
周牧深吸一口气。
我真服了。
这差事，真不是人干的。
但他还是去了。
赵高还跪在地上。
看见周牧，他笑了。
“怎么，陛下让你来审我？”
“对。”周牧说。
“那你问吧。”赵高说，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周牧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赵大人。”
“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？”
赵高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折磨人。”周牧说，“不是肉体上的折磨。”
“是精神上的。”
赵高脸色变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周牧说，“就是让你看看，你那些手下，现在都是什么下场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几个侍卫押着赵高的亲信走了进来。
赵高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周牧说，“你不是不说吗？”
“那他们替你说。”
赵高咬着牙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走着瞧。”周牧说。
然后他转过身。
对侍卫说：“用刑。”
惨叫声响起。
赵高闭上了眼睛。
周牧站在旁边，面无表情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风暴，还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