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爸赶到医院。
老张头病房门口。
护士拦着。“病人刚醒,不能打扰。”
“我们是家属。”老爸说。
护士瞅他一眼。“他家属我认识,不是你们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我们是邻居。”我说。“有急事。”
护士摇头。“不行。”
老爸突然吼。“让开!”
护士吓一跳。
门开了。
老张头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声音哑。
“杆子。”老爸说。“你修的时候,是不是还拿了什么?”
老张头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装。”老爸逼近。“纸条呢?”
老张头咳嗽。
“我没拿。”
“放屁!”老爸拍床。“那纸条怎么就没了?”
“我真没拿……”老张头喘气。“我修杆子,就修杆子。”
“那纸条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老爸盯着他。
我站在门口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那天老张头修完杆子。
我拿回家。
然后……
妈的。
“爸。”我说。“不是他。”
“啥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?”
“我那天拿回家,好像……掉地上了。”
老爸瞪我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有可能。”
老爸沉默。
老张头看着我们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。“是不是还有别的事?”
“没了。”老爸说。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。
我跟上。
走到门口。
老张头突然喊。“等等!”
“咋了?”
“那个……”他犹豫。“你们家的杆子。”
“断的那截。”
“里头是不是还有东西?”
我和老爸对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修的时候。”老张头说。“感觉里头有夹层。”
“但没打开。”
“怕弄坏。”
夹层?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截杆子还在吗?”老张头问。
“在。”我说。
“回去看看。”他闭眼。“可能有你们不知道的。”
我和老爸冲出医院。
回家。
翻出那截断杆。
仔细看。
果然。
中间有道缝。
很细。
不仔细根本看不见。
老爸拿刀。
轻轻一撬。
开了。
里面塞着张纸。
我拿起来。
展开。
上面写着几个字。
“别信老张头。”
“他撒谎。”
“真凶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