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上窗帘。
心跳还是快。
闺蜜看着我。“你真不下去？”
“不下去。”
“让他站。”
手机又亮。
顾衍之：“沈棠，你下来。”
我没回。
又一条：“我知道你在看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我咬嘴唇。
闺蜜叹气。“你俩这戏码，比我追的剧还狗血。”
“闭嘴。”
我走到窗边，掀开一角。
他还站着。
抬头。
四目相对。
我缩回来。
手机响。
是他打来的。
我接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林悦的事，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她是我前女友。”
“但早就分了。”
“她说的那些，都是编的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什么？”
“信你没利用过我？”
“还是信你没查过我？”
他顿住。
“我查过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但那是开始。”
“后来不一样了。”
“后来……”
“我是真的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？”
“你姐反对。”
“你前女友冒出来。”
“陈浩他爸也来掺和。”
“我他妈好累。”
他沉默。
“那你下来。”
“我当面跟你说。”
“不下来。”
“那你扔个东西下来。”
“砸死我。”
我愣住。
闺蜜在旁边笑出声。
“卧槽，他真会。”
我瞪她一眼。
电话里他说：“沈棠。”
“你不下来。”
“我就站到天亮。”
“明天上班迟到。”
“扣你工资。”
我气笑了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下来。”
“我求你。”
声音软了。
我咬唇。
闺蜜推我。“去吧。”
“别作。”
“再作没了。”
我瞪她。
但还是穿了鞋。
下楼。
电梯里心跳快炸了。
门开。
他站在路灯下。
看我出来。
笑了。
“下来了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说吧。”
他一把抱住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林悦的事，我早就该告诉你。”
“但我觉得不重要。”
“没想到她会来找你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她说的那些调查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他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那是认识你之前。”
“认识你之后。”
“我就停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骗你我是狗。”
我忍不住笑。
“你本来就是狗。”
“顾狗。”
他也笑。
“那你原谅我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累了。”
“不想折腾了。”
他眼睛亮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重新开始。”
“是继续。”
他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抱紧我。
“行。”
“继续。”
我埋在他胸口。
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
安心。
突然。
手机响。
是他手机。
他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把屏幕给我看。
是林悦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你妈找我了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要见我。”
我心跳又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