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在抖。
裴砚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我爸。
失踪三年的我爸。
他站在一栋旧楼前面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表情很淡。
就像只是出门买包烟。
我抬头看楼上。
灯亮着。
裴砚在家。
他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？
不是吧。
我翻聊天记录。
他今晚发的。
就一张图，没配字。
我拨过去。
忙音。
再拨。
还是忙音。
我冲上楼，砸门。
“裴砚！你开门！”
门开了。
他站在门口，衬衫领口松着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你哪来的照片？”
我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一跳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先进来。”
“我不进。”
我把手机举到他眼前。
“你查我爸的事？你一直在查？”
他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让我查。”
“谁？”
他没答。
我心跳快得要炸。
“你逗我呢？你跟我合租楼上楼下，你天天晚上出去查案，你查的案子跟我爸有关？”
“温棠，这件事比你想象中复杂。”
“那你别跟我打哑谜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爸失踪前，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妈？
她三年前就去世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去世前一个月，你爸去找过她。他们吵了一架。然后你妈就出事了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凭什么查我家的事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爸失踪那天，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他……打给你？”
“对。他说有人要杀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挂了。我再打过去，关机了。”
我靠着墙，腿发软。
裴砚往前一步。
“我一直没告诉你，是因为我还没查清楚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有人盯上你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今晚有人在你门口放了一封信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上面写着我的名字。
我盯着那字迹。
是我爸的字。
“他还没死？”
我听见自己问。
裴砚没说话。
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