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浑身发抖。
“你骗我。”
周成翻身下马，掏出块腰牌扔过来。
“自己看。”
柳如烟接住，手抖得厉害。
沈铁生凑过去，腰牌上刻着两个字——柳霜。
“这是我娘的令牌。”柳如烟声音发颤。“她……她真活着？”
周成点头。“你爹让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城南老宅。”
柳如烟犹豫。
沈铁生抓住她手腕。“别信他。”
周成笑了。“小铁匠，你还挺警惕。但我要是想抓你们，刚才在暗牢就动手了。”
沈铁生皱眉。“那你为什么不抓？”
“因为有人不让。”周成压低声音。“柳如烟她爹，跟我是旧识。他让我传话，也让我护着她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锦衣卫千户给人当跑腿？”
周成笑出声。“离谱是吧？但这江湖，有时候就是这么离谱。”
柳如烟抬头。“我娘……她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周成翻身上马。“路上说。你们跟我走。”
沈铁生没动。
柳如烟看着他。
“去不去？”
沈铁生挠头。“去。但你得答应我，别一个人扛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跟着周成走。
穿过三条街。
城南老宅门口。
门开着。
院里站着一个女人。
四十多岁，眉眼跟柳如烟很像。
柳如烟愣住。
“娘？”
女人转身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如烟。”
柳如烟冲过去，抱住她。
哭得像个孩子。
沈铁生站在门口，鼻子发酸。
周成拍拍他肩膀。“进去吧。”
沈铁生走进院子。
柳如烟抬头，眼睛红肿。“沈铁生，这是我娘。”
“伯母好。”沈铁生憨笑。
柳母打量他。“你就是救如烟的小铁匠？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气氛有点尴尬。
周成咳嗽一声。“柳嫂子，人我带来了。钥匙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柳母脸色一沉。“那钥匙是陷阱。老柳他……糊涂了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以为密藏里有解药，能治你的病。但那是假的。里面是朝廷设的局，等着引他现身。”
柳如烟脸色惨白。“我有病？”
柳母点头。“你从小就有心疾。你爹一直瞒着你。”
沈铁生懵了。
这剧情……也太狗血了吧？
“那我爹现在在哪？”柳如烟问。
柳母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他让我在这等你，说会来找你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没说。”
柳如烟咬唇。
沈铁生突然开口。“那钥匙呢？”
周成挑眉。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既然密藏是陷阱，那就把钥匙毁了。省得有人惦记。”
柳母摇头。“钥匙是特制的，毁不掉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柳母看着柳如烟。“等你爹来。”
沈铁生叹气。
这他妈叫什么事啊。
突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黑衣人冲进来。
浑身是血。
“柳姐……老柳被抓了！”
柳母脸色大变。
“谁抓的？”
“锦衣卫……指挥使……赵无极！”
周成愣住。“赵无极？他不是在京城吗？”
黑衣人吐血。“他……他早就盯上你们了。”
说完，倒地。
死了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柳如烟握紧拳头。
沈铁生感觉不妙。
这反转……也太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