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握着那把黑剑。
剑身冰凉。
红光在剑刃上流动。
像血。
他试了试。
很顺手。
比之前那把破剑强多了。
苏晴还在昏迷。
他把她扶到墙角。
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喂。”
“醒醒。”
苏晴没动。
他皱眉。
伸手探了探呼吸。
还好。
活着。
他靠在墙上。
看着那把剑。
妈的。
这铁块里还真有东西。
老铁匠没说错。
他想起那个老头。
在葬剑渊。
给他这块铁。
说能救命。
真有你的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巷口。
外面没人。
墨渊走了。
但三天后还会来。
他回头。
看苏晴。
她脸色苍白。
嘴角有血。
他叹口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怎么打？”
他蹲下。
把剑放在腿上。
剑很沉。
但剑意在里面。
他能感觉到。
那股力量。
像火。
在烧。
他闭上眼。
试着调动。
剑身震动。
红光更亮。
他睁开眼。
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至少不是废铁。”
他站起来。
把剑扛在肩上。
走到苏晴身边。
蹲下。
背起她。
“走。”
“找个地方。”
“先让你恢复。”
他沿着巷子走。
拐了几个弯。
找到一家废弃的院子。
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他进去。
把苏晴放在床上。
自己坐在门槛上。
看着剑。
天快黑了。
他想着。
三天。
够练剑吗？
够。
他握紧剑柄。
“来吧。”
“墨渊。”
“老子等着。”
远处。
有乌鸦叫。
冷风。
吹过来。
他打个哆嗦。
但心里。
热。
剑在发光。
像在回应。
他低头。
“你也想打？”
剑身嗡鸣。
他笑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一起。”
苏晴在床上。
翻了个身。
嘴里嘟囔。
“别走……”
他回头。
“不走。”
“在这儿。”
她没醒。
但眉头松了。
他转过头。
看着院子。
荒草。
破墙。
但没事。
有剑就行。
他站起来。
在院子里练剑。
一招一式。
很慢。
但很稳。
剑光。
在暮色里。
像一条线。
割开空气。
他练了一夜。
直到天亮。
苏晴醒来。
看见他。
“你……”
他回头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坐起来。
“那把剑？”
“老铁匠给的。”
他笑。
“挺靠谱。”
苏晴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但得打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我陪你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阳光照进来。
剑上的红光。
淡了。
但还在。
像心跳。
一下。
一下。
他握紧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找吃的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等墨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