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出门的时候，陆沉站在门口。
“真不要我陪？”
“不用。”
我拍拍他肩膀。
“你老婆没那么弱。”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早点回来。”
“我给你炖排骨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家伙。
还会炖排骨？
“好。”
我转身走了。
---
老地方。
还是那个茶馆。
白月光已经坐在里面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。
看起来特清纯。
“来了？”
她笑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东西呢？”
“不急。”
她倒茶。
“先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你。”
“你重生那天。”
“是不是特激动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其实挺佩服你的。”
“换了我。”
“不一定有勇气再来一次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她突然把一张光盘推过来。
“这是王建国撞死陆晴的证据。”
“我偷的。”
“你答应我的东西呢？”
我拿出一个信封。
“这是陆沉母亲和王建国的通话录音。”
“你听听。”
她接过去。
打开录音笔。
里面传来声音。
“王建国，你害死我女儿，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别装了，你当年不是想让我除掉她吗？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录音了。”
“你当年说的话，全在里面。”
白月光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假的！”
“是吗？”
我笑。
“那你听听这个。”
我拿出另一个录音笔。
按下播放键。
里面传来白月光的声音。
“王建国是我爸。”
“我要让苏棠生不如死。”
“她以为重生就能改变一切？”
“做梦。”
白月光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录的？”
“上次见面。”
“你说的话。”
“我都录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她站起来。
“苏棠！”
“你别太过分！”
“过分？”
我笑。
“你害我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不说过分？”
“我——”
她突然哭了。
“我也不想的。”
“是王建国逼我的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我不帮他。”
“他就杀了我妈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妈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在他手上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她哭得很凶。
“苏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真的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有点复杂。
“那你现在。”
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只想。”
“救我妈。”
“那。”
“我们合作吧。”
她抬头。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把王建国害死陆晴的证据给我。”
“我帮你救你妈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要当庭指证他。”
她犹豫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是你爸。”
“但他害死了陆晴。”
“还威胁你妈。”
“你。”
“还要护着他吗？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“那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救你妈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们起身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站住。”
我回头。
是王建国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真以为。”
“你能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