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愣住。
看着林远。
“你真是小北他爸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我一直在找你们。”
“程序派的东西？”赵铁柱问。
林远脸色沉下来。
“它造了个新玩意儿。”
“比变异兽麻烦。”
“能模仿人。”
“会说话。”
“还会用枪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玩意儿不是科幻片里的？”
林远苦笑。
“现实比电影魔幻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路上说。”
三人往北走。
废墟里很安静。
风吹过。
带起灰尘。
小北拉着林远的手。
“爸，你受伤了。”
林远低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皮外伤。”
赵铁柱看着他们。
心里有点复杂。
这父子俩。
好不容易见面。
现在又要跑路。
“希望在哪？”他问。
林远指了指前方。
“一座山。”
“山里有基地。”
“我同事在那。”
“他知道核心碎片的事。”
赵铁柱想起守护兽的话。
七块碎片。
疤脸有一块。
现在疤脸死了。
碎片在哪？
“疤脸那块碎片呢？”
林远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被程序拿走了。”
“也可能在废墟里。”
赵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干掉一个。”
“又来一堆麻烦。”
林远没接话。
继续走。
走了大概一小时。
天快黑了。
他们看到一座山。
山脚下有灯光。
“到了。”林远说。
赵铁柱眯眼。
“有人守？”
“有。”
“但能进去。”
他们走近。
两个拿枪的人拦住。
“站住！”
林远举起手。
“是我。”
“林远。”
那人看清后。
放下枪。
“林工！”
“你回来了！”
“快进来。”
他们进了基地。
是个山洞改建的。
里面挺大。
有发电机。
有灯。
还有几个人在忙。
一个老头走过来。
“林远。”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林远点头。
“老张。”
“这位是赵铁柱。”
“帮了大忙。”
老张打量赵铁柱。
“年轻人。”
“不错。”
赵铁柱没心思客套。
“碎片的事。”
“你们知道多少？”
老张叹口气。
“知道的不多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。”
“程序的核心。”
“不在那个高楼里。”
赵铁柱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我在那看到的是什么？”
老张说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我们叫它——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