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握着等离子剑，剑刃嗡嗡响。
周建国后退一步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破焊枪能变剑？”
赵铁柱没答话。他低头看焊枪，按钮已经凹进去，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发。
守护兽蹲在地上，伤口冒着烟。它低声呜咽，像是痛苦又像恐惧。
“你他妈的真有隐藏功能？”周建国声音有点抖。
赵铁柱抬头。“你关了系统，但我修理铺的东西，不是全听你的。”
周建国咬牙。“那又怎样？你一把剑能砍翻所有？”
话音刚落，地面一震。
不是变异兽。
是远处传来的爆炸声。
两人同时看向北方。天际线有火光，浓烟滚滚。
“那是……”周建国皱眉。
赵铁柱心里一沉。那是小镇的方向。李秀莲母子还在那。
“你干的？”他问。
周建国摇头。“不是我。我的人都在这里。”
“那谁？”
周建国没回答。他盯着火光，脸色发白。
守护兽突然站起来，低吼一声，往北冲去。
“回来！”周建国喊。
但守护兽没停。它跑得很快，像在追什么东西。
赵铁柱握着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周建国转过头。“我劝你别管。”
“你管我？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离谱。”赵铁柱冷笑。“你刚才不是要杀我？”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周建国说。“那边有更大的麻烦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“什么麻烦？”
周建国沉默了一会。“陨石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陨石不是全掉下来了。”周建国压低声音。“有一颗，没落地。悬在半空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“那颗陨石，才是真正的核心。”周建国说。“程序骗了你。它只是前哨。那颗陨石，才是主系统。”
赵铁柱心脏狂跳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本来想用碎片控制它。”周建国苦笑。“但现在看来，有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赵铁柱看向北方的火光。
小镇在燃烧。
他想起李秀莲，想起小北。
“我得回去。”他说。
周建国没拦他。
赵铁柱跑出地下大厅，跳上反重力引擎。
引擎嗡嗡响，他飞向北边。
风刮在脸上，有点疼。
他低头看焊枪。
按钮还在。
他按了一下。
没反应。
又按。
还是没反应。
他骂了一声。
但剑刃还在。
至少，他还有这把剑。
火光越来越近。
他看到小镇的围墙倒塌了。
有变异兽在街上跑。
还有几个穿黑色衣服的人，拿着枪。
不是周建国的人。
也不是疤脸的人。
赵铁柱降落在一栋楼上。
他看见李秀莲抱着小北，躲在一辆翻倒的车后面。
有人朝她开枪。
赵铁柱跳下去。
剑刃劈开子弹。
他挡在李秀莲面前。
“你回来了？”李秀莲声音发抖。
“嗯。”赵铁柱说。“别怕。”
对面的人停下射击。
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赵铁柱？”
赵铁柱抬头。
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，站在废墟上。
“你是谁？”
男人笑了笑。“程序叫我。清理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