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找了个废弃的仓库。
铁门一关，外面丧尸的嘶吼就小了。
他把归元剑往地上一插，盘腿坐下。
脑子里全是白衣人塞进来的东西。
剑诀。
什么《归元剑诀》。
第一式，叫“破妄”。
沈默试着运气。
剑气在经脉里乱窜。
疼。
真服了。
“这什么破功法。”
陈雨在旁边翻找物资，头也不回。“你练你的，别抱怨。”
沈默咬牙。
再试一次。
剑气顺着白衣人给的路线走。
到胸口的时候，突然炸开。
他一口血喷出来。
“卧槽！”
陈雨跑过来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默擦擦嘴。“就是……有点离谱。”
他盯着归元剑。
剑身上有细小的纹路。
像血管。
沈默伸手摸了一下。
剑身发烫。
然后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白衣人站在金色光柱里，手一翻，归元剑飞出去。
斩碎了一排丧尸。
动作干净。
沈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要是有那水平……”
他继续练。
一遍。
两遍。
三遍。
剑气在体内游走。
越来越顺。
天快黑的时候，他总算能把剑气引到剑上了。
归元剑嗡嗡响。
沈默站起来。
对着仓库里的铁架子一挥。
嗤。
铁架子断成两截。
切面光滑。
陈雨看呆了。“你……你练成了？”
“还早。”沈默收剑。“这只是入门。”
他肚子叫了一声。
“有吃的吗？”
陈雨扔过来一包压缩饼干。
沈默啃着饼干，脑子里还在转。
三天。
三天后去市中心。
白衣人到底要干嘛？
他吃完饼干，靠在墙上。
累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剑诀。
还有白衣人说的那句话。
——这个世界，是试炼场。
——丧尸，是失败品。
沈默突然觉得冷。
他坐起来，看着陈雨。
“你说，我们要是失败了，会变成丧尸吗？”
陈雨愣了一下。
“别瞎想。”
沈默苦笑。
他也想不瞎想。
但白衣人那眼神，不像开玩笑。
他重新闭上眼睛。
继续练。
半夜的时候，仓库外面突然有动静。
沈默睁开眼。
握住归元剑。
脚步声。
很轻。
不像丧尸。
陈雨也醒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沈默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月光下，一个黑影站在那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。
那人穿着黑色风衣，背着一把长刀。
他抬头。
正好和沈默对上眼。
“出来。”
声音沙哑。
沈默推开门。
“你是谁？”
那人没回答。
只是盯着沈默手里的归元剑。
“那剑，你从哪拿的？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那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三天后，市中心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然后他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沈默愣在原地。
又一个？
陈雨走出来。“他也是剑修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握紧剑。“但肯定不是来请我吃饭的。”
他抬头看天。
月亮很圆。
但沈默觉得，这月光有点冷。
三天。
他还有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