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门开了。
警察走进来。
“沈小姐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陈峰那边交代了。”
“交代什么？”
“他说数据是他卖的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我可以见他吗？”
“暂时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警察看我一眼。
“他要求见你父亲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有些话只跟你爸说。”
“他认识我爸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我走出审讯室。
走廊很安静。
手机响了。
陆衍舟。
“出来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接你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我在门口。”
我愣住。
走到门口。
他站在车旁边。
穿件黑毛衣。
脸色有点白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担心你。”
我上车。
他发动车子。
“陈峰那边怎么说？”
“他说要见我爸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靠窗。
脑子乱。
我爸到底瞒了什么？
陆衍舟没说话。
开到一半。
我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沈晚意。”
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爸？你打错了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声音很沉。“陈峰的事，你别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你认识他背后的人，对不对？”
沉默。
“爸！”
“晚意。”他叹气。“有些事，知道了对你不好。”
“什么叫对我不好？”
“挂了。”
“爸！”
嘟——嘟——
我盯着手机。
陆衍舟看我。
“你爸又挂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别查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查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我爸可能跟陈峰有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又怎样？”他握紧方向盘。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我笑了。
但心里沉。
我爸。
你到底干了什么？
回到家。
陆衍舟去厨房倒水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我爸。
“晚意。”
“又干嘛？”
“陈峰那边，我已经让人处理了。”
“处理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
“你凭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你是我爸就可以瞒我？”
“挂了。”
“爸！”
嘟——嘟——
我真服了。
陆衍舟走过来。
“你爸又挂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说陈峰的事他处理了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沈晚意。”他拉住我。“你一个人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我们出门。
开车去我爸公司。
路上。
我一直在想。
我爸到底瞒了什么？
陈峰为什么要见他？
那个背后的人是谁？
到了。
我下车。
陆衍舟跟着我。
前台认识我。
“沈小姐，沈总在开会。”
“我等他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。
陆衍舟坐旁边。
半小时。
我爸出来。
看到我。
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爸，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陈峰的事。”
“我说了别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你认识他背后的人，对不对？”
他沉默。
“爸！”
“晚意。”他看着我。“那个人，是你爷爷的旧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当年你爷爷去世前，让他照顾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帮过我很多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他老了，想退休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陈峰是他儿子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陈峰是他儿子。”
“所以陈峰偷数据，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。“我不知道他偷数据。”
“那为什么他要见你？”
“因为他爸让我照顾他。”
“照顾？”我冷笑。“照顾到偷数据？”
“晚意。”
“爸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我转身走。
陆衍舟跟着我。
“沈晚意。”我爸喊我。
我没回头。
走出门。
我靠墙。
陆衍舟抱住我。
“没事。”
“陆衍舟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爸骗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查清楚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从你爷爷的旧部开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陪我？”
“嗯。”
我笑了。
但心里还是沉。
我爸。
你到底瞒了多少？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沈晚意。”
声音很老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陈峰的爸爸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有些事，该让你知道了。”